了,大少爷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那明年的科举,可就参加不了了啊。”
宁国栋死死的抿紧了唇,半晌才道:“这事先记下,来日再跟那小犊子算账。”
这华庭苑里面也不安静,宁紫陌招了宁紫亭和宁紫蜿来了自己院子里面小坐,一边给宁紫蜿的胳膊上药一边对着宁紫亭嘱咐道:“收拾宁天成的事情,你们姐妹二人别急,我们在府里再闹,爹爹也不会过重的责罚他的、”
“嫡小姐说的是,但是每当我想到那畜生让五妹脱了衣服在练武场冰天雪地的冻着,我恨不能冲到他的院子里面去,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宁紫陌又换了一种药给宁紫蜿的手肘处冻伤上药,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道:“你啊,还是那么的冲动,宁天成最看重的是明年的武举科考之事,毁了他的希望和前程,叫他来日成为一个被人伺候的废人,才是摧毁一个人最狠的办法。”
“是,我知道我冲动,但是您瞧瞧五妹叫他给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嫡小姐您有好耐心,可是我们姐妹二人,这整日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日子太难熬了。”
“没什么难熬的,你没有经历过有一种叫做在牢房里面等死的绝望,这算什么。”
宁紫陌轻描淡写的,但是宁紫蜿却小心翼翼的问道:“嫡小姐,您何时在牢房里面住过啊?”
宁紫陌听到这问话,才知道自己说漏了,连忙打岔道:“你这儿可还疼啊?冬日天冷,往后让管家给你们明月阁再多送点炭火去,保暖好了能养好身体,你才十二岁,还没开始长身体呢,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好?”
“是,多谢嫡小姐关心。”
她的眼眶始终热热的,想掉眼泪又觉得不合今日这喜庆的日子便拼命的忍着,眼泪一直在眼眶里面打转转,听到这嫡小姐提到了娘亲,那眼泪便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宁紫陌在心里叹了口气,等到涂好了药,她将胳膊收了回来,那姐妹二人便也告了辞的回去了。
宁紫陌一边将药膏给收回盒子里面,一边对着玉奴问道:“我见你一直有话说的样子,憋坏了吧,现在没外人了,你说吧。”
“小姐,这四小姐和五小姐着实被欺负的可怜。”
“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你还没跟我说,阿诺在王府里面如何了?可吃好穿暖没?”
玉奴一提到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不服气的劲,直接不悦道:“人家吃穿可好了,比我们府的四小姐五小姐穿的还好呢,您还担心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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