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官场上面的常事,这样一个毫无定性的丞相,不如早早除掉。”
其实宁玄离说的对,作为文官之首,就不该与燕北王每月书信不断,二十年前的燕北,还是大舜国的仇敌,两国开战,死伤无数,宁国栋当年还是年少气盛的将军,又有勇有谋,从背后带军突袭了燕北的铁骑,这才使得大舜国险胜,但是两国皆元气大伤,这才修成了两国交好的场面,燕北以战败国,送来了燕北的世子已做保障、
所以这世子来大舜国做了这么多年的世子,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宁国栋,当年若不是宁国栋战胜了当年燕北的常胜将军,又带军突袭,燕北是不可能失败的。
留丞相自以为与燕北书信之事做的无声无息,没人知道,但是殊不知,这一切早就被有心人告发到了皇帝的跟前。
“但愿,来日的你,也还是这般的清醒。”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要起草圣旨,但是想想还是觉得仓促了些,但是事情也不能耽误,连忙对着奎大监道:“去,命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刑部尚书还有阁老入宫来。”
这些人都是往日跟留丞相作对的人,他们手里不可能没有留丞相犯罪的证据。
其实皇上明白,丞相的爪牙甚多,若是这宁玄离一出宫,抄家的圣旨便去了丞相府,那些人肯定都知道这件事情与这将军府的嫡少爷有关,但是现在若是招了别人过来,这样一来,丞相的爪牙们,来日就不会将这比仇记在宁玄离的头上了。
宁玄离回了将军府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华庭苑内,玉奴正在给宁紫陌捏着泛酸的双腿,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您说现在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药熬的如何了?”
她得狠心,再狠心,赶紧的将这个孩子给拿了。
“药物伤身啊,小姐,您这要是落不干净,极是伤身啊、”
听到这话的宁紫陌沉默了,玉奴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道:“小姐,您这孩子是不是五皇子的?您要是怀孕了,不如让五皇子光明正大的娶了您,奴婢冷眼瞧着那五皇子想娶您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一来,您也不用伤身了啊、”
宁紫陌其实私下有好些次跟五皇子宫玄正在王府的书房里面是独处的,宁紫陌也不怪这玉奴会这么想,但是她却抿紧了薄唇,甚是严肃道:“玉奴,以后这种话不准在说半个字。”
“是,小姐,可是奴婢担心您的身体啊,胎气都已经安稳了,这要是猛地拿掉了,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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