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走了之后,那个李牢头也没有理会留丞相,上面有交代,所有的人都不许靠近留丞相的牢房。
虽然宫里处置的旨意还没有下来,但是都知道这个留丞相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但是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说,所以也没有对留丞相一大家子用过什么刑,只是这留丞相往日高高在上的,如今成了阶下囚了,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留丞相的脸上在听到人说国公府的门都没进去的时候,着实算是难看,但是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即使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也吃不下东西,心里总有一股气憋着。
鲁国公的国公府离皇宫很进,出了崇宗宫门,朝西走上片刻钟,便能看到国公府气派的大门,国公二字当年还是皇上亲笔题字的,这份特殊与殊荣,整个京城,除了鲁国公,别无二家、
鲁国公正在自家后院的小佛堂内,跟前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正在悠悠的吞吐着水烟,半晌才摇头道:“除夕了,乳儿连这两天都等不了,就是存了心要收拾丞相的。”
这老妇说话,似微风拂过树叶般,嗓子因为常年吸食水烟有种沙哑感,这老妇嘴里的乳儿便是当今的圣上,如今敢这般称呼皇上为乳儿的,除了这个当年皇上的乳娘外,别无他人。
“可是,当年留丞相救过儿子的命,若是儿子现在不管,儿子也难安啊。”
“你啊,也没说不管,不过你也别急,先耐着性子等等看,左右现在是年下,皇上不会大开杀戒的。况且也没听说乳儿有什么旨意再下来,八成是在等着看哪些人跟留家有瓜葛呢,且等等吧,那乳儿现在的手段,可厉害着呢。”
鲁国公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方正国字脸,端的也是一派正气,此刻一双浓眉皱起,听到这话也安定了一下自己那颗有些浮躁的心,连连点头道:“是,一切听母亲的。而且如今事发突然,儿子瞧见京城的风向,一下子就变了。”
听到这儿的那老妇无畏的扯了扯唇角道:“事发突然?你真当月前丞相府的嫡女会无缘无故的被刺客掳走,继而消失了月余吗?只是有人借了乳儿的手,要推倒丞相这一颗大树罢了。”
“怎么会?若真是一直有人想害丞相府,留兄也算是精明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碰到了比自己更狡猾的人。”
那老妇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只是隐约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许是从丞相府的嫡女被掳走的时候开始,甚至更早,可能从丞相府被赐了婚开始,丞相府便成了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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