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怎么样,在武举科考之中肯定也能进前三名的啊。”
宁国栋挥挥手,似乎累到了极点,喘了口粗气:“这逆子我不是不管了,管家,把大少爷的院子给封了,让这逆子好好在院子里面养伤,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宁国栋预备要走了,宁天成拖着自己被打的半死的身体,猛地将宁国栋的双腿抱住:“爹,我错了,您去跟皇上求求情,儿子求您了。”
宁紫陌笑,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旋即才苦口婆心的劝道:“大哥,离考试不到两个月了,你这还受了伤,这考试时间到了,你的伤都还不一定好了呢。”
齐姨娘此刻也走了进来,劝道:“是啊,大少爷,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您错过了这一次的考试,三年之后不是还有一场嘛,您到时候养好了身子,再参加也是可以的啊。”
宁天成身上的伤口一直都在涓涓流血,早就浸湿了他身上的衣服,而且那木棍那么粗,宁国栋的手劲也是不容小觑的,内脏也早就受了伤,宁天成并没有坚持多久就昏了过去。
宁天成昏了过去,宁国栋看到了,又不舍,但是胸口的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直接一甩袍子的说道:“找人好好医治他的伤,就当本将军养着这个废物了。”
被皇上金口玉言取消了宁天成的考试资格,成了今年开春以来的第一个笑话,而且还是以这么荒唐的理由取消的资格,比当初人们知道宁天成得了花柳病更严重,放肆谈笑,宁国栋散朝的时候,都觉得有人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宁国栋一辈子铁骨铮铮的,哪里有过这般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张老脸挂不住,一回来就怒气腾腾的。
“真是要被那逆子给气死了。”
“爹,又怎么了?”
宁紫陌早就派了人在门口等着了,老爷一回来就立马通知她,她连忙就端了清凉降火的莲子羹来,这炖羹的雪水还是取高处梅花枝上面的雪水呢,这炖出来的莲子羹还隐隐有些梅花的香气、
“哎,陌儿啊,你说,老夫怎么就养了那么个逆子,你说你和离儿吧,在自己院子里面小打小闹的,老夫也没拦着吧,要什么也给什么,你们也还听话,让我也省心不少。怎么就那个不知死活的,这般的不争气、”
“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想的,爹爹你就再给个机会,让他改过自新不就好了啊。”
“改?都已经是出了窑的砖,定了型的,往哪里改。我现在就盼着那宁天成能够消停点,别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