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确认,黑哥你家里不是有长住的大夫还认识很多卫生所的医生吗,你赶快让他们过来把这跟细针带去化验化验,我怀疑石顶山今天突然用他扎了张寂一下确实有些不简单......”
“你是说这针里有毒?”我和小黑几乎又是异口同声,话刚说完我便立马仔细查看了下我的手臂针眼,现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看上去好像一点儿被针扎的痕迹都不再有。
我刚想对此敷衍告诉大家是不是我们太过多心对此多虑了,却看见大家一个个都是面容不安眉头紧锁的嘴脸无奈便只有轻叹一声将这些话死给死的卡在了唇间。
很快就有人来取走了细针,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事儿给影响全都无心吃饭,一个个都靠在各自的墙头桌边假意的交流然后真切的喝酒抽烟。
隔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都快把我给等烦的时候小黑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唯独就说了几句支支吾吾的嗯嗯哦哦便在没发言,而我却发现他的脸是一点一点开始阴沉严肃逐步逐步咬牙切齿握紧了手中双拳。
电话刚一放下小黑便斩钉截铁对着河拔问了一句:“他住哪里,现在是学校还是家里或者巫山?”
王河拔突然愣了两秒随即便有些瘫软的靠在了一旁的墙边,这两人的骚操作顿时就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急了,我让小黑先抽一口烟喝下一口酒冷静刚想要对他问起便又听他对着王球义正言辞的说到:“王球!准备准备咱们待会儿就去把这小子给干了,今晚就给他来个彻底的了断,你敢不敢?”
“敢啊!我怎么不敢!老子现在酒壮怂人胆咱们直接把他弄死,回来接着继续喝酒!”
说罢王球就要起身要走,我又是给了他一脚踹在腰间,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然后还是不紧不慢的对着小黑问起:“黑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怎么突然就要弄死他了?那根针到底有什么非同寻常的秘密吗?”
小黑有些不忍的看了我两眼,他又喝下了一口烈酒然后对我心痛的说到:“那家伙是故意对你下了死手啊......你知道刚才电话那头给我说的什么吗?他们验都不用验单是看见那根细针就知道是石顶山这一家王八蛋干的,这种细针来由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上面一般都沾染了很多致命病毒,一旦进入人体扩散那就永远无法根治去除的,意思就是张寂从今天开始你就已经被宣判了......”
“宣判?宣判什么啊?”王球一脸懵圈的问着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看着大家彷徨不安焦躁震撼的表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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