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另一码事。
即便自己猜想到的答案都成了真,但白若若没有任何的成就感,反倒是有股不明的厌燥情绪在心底蔓延。
“代行者是谁?这些事都是你们的真主让你们做的吗?”他冷冷的问道。
夏笛安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听到这些事为何一点也不吃惊,也不过问他对此到底了解多少了。
他的眼神恹恹地垂下去,轻声说着:“真主怎么可能会允许我们做这样的事情的?是我们违背了真主,是代行者故意曲解了真主的神谕,导致真主再也没有降下神谕了。”
白若若又问了一遍:“代行者是谁?”
夏笛安摇摇头,“我不知道,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
白若若:“……”
此时,被晾在一旁许久的陈晓旭举起了右手,像是上课时间举手发言一般找回了一点存在感,“我曾经有幸见过一次。”
白若若与夏笛安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陈晓旭想了想,努力形容代行者的模样:“她是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非常非常普通的女人。”
他自己形容着自己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最初被带到这里来时,无意中见到了她的真容,那时候知道她就是代行者时就非常努力的想记下她的模样,但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唯一能记住的就只有普通和大众。”
白若若眉头血管刺痛一跳,得,又是和之前遇到过一次的没存在感的男人类似的情况,稍不留神就会给忽略的类型。
陈晓旭努力形容时,小系此时突然发声:“你还记得在桃源乡精神病院爬楼时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白若若一愣,大脑如被闪电击中。
那个女人,他差点就给忘记了,普通,大众,只在他爬窗时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后面警察查封桃源乡精神病院时,白若若还特意关注过,无论是在主楼的废墟底下还是被带走的工作人员中都没有查到她。
白若若:“她白天才会出现,那她晚上去了哪里呢?”
夏笛安摇摇头:“我调查了许久,至今都没有查到。”
反倒是小系给了白若若一个灵感:“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她既然是容易被人忽略的类型,那不是只要脱去属于代行的特殊行头,别人就很难发现她了吗?”
白若若:“所以她还留在这个孤儿院呢?!”
小系:“大概吧,我又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