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自己从爱德华搬出来的红酒里挑了瓶酒瓶子最大的,抱着就喝了起来。
然后……嗯……然后……
她彻底地忘了。
孟了了烦躁地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忍着眩晕翻身下床。
即使她真的做了酒品不行做了丢脸的事情,也不能躲在床上一辈子。
想清楚后,她就慢悠悠晃乎乎,双脚打飘一路拖到了楼下。
此时公寓里所有人都齐聚休息区,看到她下来纷纷目光惊恐地看着她。
昨天夜里醉酒后的孟了了实在是让他们记忆深刻,刷新了他们对于孟了了整个人的认知。
当然受过情伤且仍沉溺于上一段恋情的人值得以最为宽容的态度对待。
因此他们虽然目光闪烁无法直视孟了了,却仍不与她对视地说着关心的话。
“了了你醒了,还难受吗?”
“小孟房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呵呵,美酒虽好,也不能当水喝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关怀着她,孟了了却看向了手里抱着兔子,薄唇紧抿的白描。
“白描,你、你又把常念抱下来干嘛,就不能让她好好休息做一只美丽可爱的植物兔吗?”
孟了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大家的关心,她心中感到非常心虚。
太殷勤了!太刻意了!
难得的逮着了没说话的白描,她便只好冲着他开炮,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果然她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刷地一下从她身上转移到了白描的手中。
白描也不是不想关心孟了了,只是他之前听上楼的孟婉秋说孟了了已经醒了。
他强烈地表示不相信,是孟婉秋诓大家,尤其是诓爱德华和米蒂亚的。
那可是酒酿桂花糕啊,想当初夏桀绮吃了后可是足足睡了将近一周才醒转过来的。
就孟了了这个一瓶葡萄酒,九成喂了衣服还醉得耍酒疯的酒量,只睡了一夜就醒了?
骗她儿子呢吧!
他才反驳了孟婉秋,并给了她一个嘲笑的白眼。
却不知打脸有时候竟然来的这样快……
孟了了居然醒了,而且还自己下了楼!
白描不得不怀疑起句芒提供的那块酒酿桂花糕的保质期问题了。
顶着众人灼热的目光,白描侧了侧身子,抱着常念的手紧了紧,才开口道:“爱德华,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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