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能。”夏洛特摇了摇头:
“不仅仅是他们不敢进去,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也进不去了。十年过去了,原本初代天道留下的封印不仅没有松懈反而愈发的牢固,而之前用于渗透的真血早已干枯……”
“当然。如果真要想再次进去也不是不可能,只需要做一件事……”
“怎么?”林夜天好奇道。
“再来一次血祭。”
夏洛特的话语渐渐从空气中散开。
……
稀疏立起的木炭证明这里曾有着人类活动的痕迹,焦黑树枝艰难撑在木炭上,指向阴沉天空。
黑夜降临,灰蒙蒙的天空透露着恐怖的血色,原本应该浩瀚连篇的天空突兀的空出了许多的大洞,里面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外城的城墙外,黑压压一片没有任何光明,隐隐约约可见几道朦朦胧胧的模糊黑影矗立在密密麻麻的古树之中,空气之中有着如有实质的血腥味。
奥利弗的身上破破烂烂,原本防护完好的护甲充满了刀痕弹孔,整个人如同如苦行僧,在这片只有黑灰的世界行走,一行脚印在他身后延绵。
他的身上不断的渗着血液,一只手臂无力的垂落在一旁,原本两只手可以抬起的枪械只能一只手慢慢的抬起。
微微颤颤的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身后,跟随着他的城卫军们每个人都狼狈不堪,蓬头垢面,近看像是一群破烂的要饭仔,小心而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这些城卫军不到二十人,却几乎是最后的有生力量了。
原本繁华的大街上随处可见一些平民的尸体,已经许许多多的身着教袍的信徒们的尸体。
四周的街道被一处处密集的枪林弹雨所遍布,黑色的弹痕充斥在许许多多的密集古道里面。就连一些主教的尸体都可以清晰可见。
很显然,身为文明据点的血城刚刚经历了一次恐怖的屠杀。
而且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内乱。
正是清晨,温度很低。行走间有冷冷的淡哈气从奥利弗口鼻喷出。
天气越来越冷了。
“这群该死的信徒,跟发了疯一样不要命的朝我们冲过来,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一群狗娘养的疯子!”一个一瘸一拐的城卫军愤愤的说道。
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已经全部死亡,要么倒在了信徒们不要命的棍棒下,要么被浑水摸鱼的鼠人咬掉了身上的血肉。而他乃是他小队里面最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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