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不管。”
白景看着田野的眼泪,这才摆正自己的位置,很官方和她谈话,生怕自己太亲近会吓坏她。
毕竟,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还是那样胆小。
田野见白景把事情说清楚,很感激朝他90度弯腰,道谢:“谢谢白总,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肯定会向公司汇报。”
白景轻轻“嗯”了一声,目送田野进电梯,心却一阵阵揪的疼,不明白田野为何就是不肯跟他说实话,这要换作其它女员工,恐怕早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苦。
电梯里,田野轻靠在电梯门壁上,眼泪“唰唰唰”落下来,立马又挪开位置,站在电梯中央,因为后背的伤也疼。
她的事情,她怎能够告诉别人,而且还是她的小老板。
田野只希望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希望那个人的脾气好一点,别动不动就打她,她真的快受不了了,却又没办法离开。
电梯外面,白景难受死了,仿佛心脏被人剐出来,那种十指连心的抽疼,不仅仅连着他手指疼,他浑身都疼,恨不得立马把那个打田野的王八蛋找出来,给田野报仇。
于是,他马上给小柯打了一通电话,让小柯查查田野生活上的事情。
刚才在办公室,白景和苏黎还聊的挺开心。
见过田野,他彻底郁闷,他这辈子从来就没这么压抑过,就算是和许欢歌斗,被许欢歌制造车祸陷害,白景也没这般气过。
带着一腔怒气,白景还是去医院看苏黎,只是一路皱着眉头,到病房还是这副模样。
苏黎见白景黑着一张脸来看她,不以为然横了白景一眼,冷不丁的问:“白少爷,你这是干嘛?我好像不欠你钱吧!”
白景烦躁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叹了声气,不开心的说:“碰到事情,不开心。”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想起扶雪刚才跟她汇报的消息,说许欢歌在牢里自杀了。
所以,她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白景,试探性的问:“白少爷,该不会是你小妈在牢里自杀,你心疼的吧!”
白景见苏黎说他心疼许欢歌,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梁友友,滚你大爷的,那女人也值得我心疼,她死100次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那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心烦?我看你刚刚聊天不是挺开心吗?”苏黎若无其事给白景拿了瓶矿泉水扔给他。
白景接过水,拧开盖子,把话题转移了,没跟她提田野的事情,他想到田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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