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
“呼……”夏千树小手拍在心口,自言自语的嘀咕:“寒池,你这臭舅舅,你要吓死我了,你到底想干嘛?”
随后,夏千树拉起寒池盖在她身上薄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心烦意乱的说:“怎么办?怎么办?舅舅好像喜欢我,我再该怎么办?”
夏千树说着,又把被子从头上拉开,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她的睡意,已经成功被寒池赶走,没有半点困意了。
夏千树挠着头发,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明天没脸见寒池了,虽然不是她偷亲寒池。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夜,夏千树都在失眠,想了整整一夜,也没想出对策和寒池过招。
深更半夜时,夏千树也考虑过,考虑过和寒池交往着试试。
可是,想起寒池深邃的眼神,和他温柔,夏千树就羞的要命,不知道该如何跟寒池相处。
她的心,被寒池搅成了一团浑水,没办法静下来,和他之间认识的时间不长,回忆没那么多,却一遍遍重复在她的脑海,给了夏千树一种错觉。
她们之间,好像认识了好久,好像有几辈子那么久。
早上六点,寒夫人敲开夏千树的房门,让她赶紧起床,今天还要军训。
夏千树懒懒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自己已经废了,成了一只废树,无论是精神,或者是身体,已经完全透支。
夏千树离开卧室准备下楼吃早餐时,不巧正碰到寒池从对面卧室走出来。
夏千树吓了一大跳,转身就要回卧室,她想躲寒池。
寒池见状,伸手就拎住夏千树的衣领,把她拉了回来,问:“夏千树,为什么看到我就要跑?”
夏千树有气无力转过身,看着寒池高大的身材,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她暗想,寒池,你个王八蛋,我为什么躲你,难道你心里没点数?还跟我装傻,你好意思吗?
但是,她昨天晚上没有睁开眼睛和寒池面对面,今天早上自然不敢戳穿昨晚的事情,免得事情变得更尴尬。
所以,皮笑肉不笑,傻乎乎的说:“我手表好像没拿,我进去拿。”
寒池拎着夏千树的衣领,不以为然的说:“夏千树,你手表戴在手腕上。”
夏千树又胡乱找借口:“那肯定有其它东西放在卧室没拿,我去检查一下。”
“夏千树,下楼吃饭。”寒池没放夏千树走,拎着她衣领,就把她领去楼下。
夏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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