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肯定。
又或者像赵以宸这般,利用一些暴力行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
说白了,他们都是一类人。
宋知感受过这样环境成长下的不堪,不希望阿女再重蹈她的覆辙。
“姐姐,你能不能给阿女取过一个名字。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阿女扯了扯宋知的衣角,瞪着一双让人无法拒绝的澄澈双眼。
在这如此重男轻女的地方,阿女竟连一个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宋知有些鼻头发酸,她的童年,要比阿女幸福得多。
“那便唤你淑怡可好?”宋知盈盈地将阿女放下,替她整理好了衣物。
“淑怡是什么意思?”
“余情悦其淑美,心振荡而不怡。”赵以宸先回答了她。
宋知明白赵以宸懂自己,低头悄然一笑。
“是希望你始终保持真善美的心,勇敢且自由。”
“那我便叫这个名字吧。”
“你想不想读书?”宋知突然问了一嘴,全然忘了锦州并不允许女子入学堂。
“读书是什么意思?”淑怡困惑,她从没接触过这类的东西。
约莫四五岁的年纪,还不会握笔。
“你要教她读书?”赵以宸也诧异了,原以为宋知只是处于恻隐之心才将她救下,没想到现在还要教她读书。
“我就将她带在身边,不会给将军添麻烦。”宋知带着些恳求的语气,令赵以宸无法拒绝。
“马上要往敌军腹地处去了,准备起程吧。”赵以宸没有正面回答宋知,只是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
“白术,我劝你为人善良些!”徐行之指着白术的鼻子骂道。
“徐总宪,这是我与谏院的纠葛,与你督察院无关。”白术抖了抖有些褶皱的衣袍,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贺兰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徐行之最擅长的便是洞察人心,只要是活人,就没有他查不到的背景。
“呵,终究还是没有瞒过你。”白术单指擦了擦嘴唇,一抹谐谑的笑赫然印在脸上,“庐山书院的人我明明都杀尽了,不料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你心肠如此歹毒!我当初真是看错你了。”徐行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从未见过如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如今看错也不得不错下去了,还请徐总宪请谏院拨款。”白术假模假样的朝着徐行之弯腰行礼,惹得徐行之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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