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小姐夏日睡得好,他能彻夜坐在榻外扇风,为了小姐一个笑脸,他能笨手笨脚学厨艺,为了小姐有一双兔毛手笼,他能在秋弥上不顾他人只猎兔子,惹得世家和皇家笑话。”
“小姐和姑爷就是天生一对,他们互许终生的时候发誓这一辈子仅此一爱人。之前是小姐受了刺激才如此亲近于你,如今姑爷回来了,小姐肯定能好起来的。”
“而你,路九,你不过是将军生前指给小姐的影卫之一,不过是个奴才,如何能沾染小姐这等金尊玉贵的人?难不成你要横插在中间平白惹姑爷恼怒,破坏他们的感情吗?你扪心自问,哪一点比得上姑爷?”
原来是警告。
路九忍着不知道从哪处伤口传来的痛意,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在听到这些话前,他或许还能说,他有一点比得过永诚侯,可是听完那些男女爱慕之事,他连开口都做不到。
是啊,他算什么,一个奴才而已,哪里比得上那个人放在心上的丈夫。
她痛骂季瑾钰,不过是如今的“她”在怨恨罢了。
就如同她怨恨宋将军,宋小将军一样,她难道真的不爱他们吗?不可能,是太爱了,所以没办法忍受他们的离去,所以才拼命找出他们不爱她的证据反复催眠自己记住他们。
所以季瑾钰本就是她爱极了的人,只是他一直以来没想透而已。
嬷嬷看他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伤,也不忍心再说更过分的话,只道:“日后,换了路十来吧。”
路九一颤。
半晌后才答“好”。
太医诊治过后,季瑾钰叫了路九询问。
“太医说她大概是精神有些……你一直陪在她身边,发现了什么?”
路九低垂着头,木然道:“将军府出事,又痛失子嗣,身边无人安抚她,于是主子身体里衍生出了第二个人。”
季瑾钰紧锁着眉头,正要说话,床榻上的宋灼枝突然不安地呻/吟了一声。
他连忙回头握住她的手,抱着她轻声哄。
“灼枝没事的,我在,我在这里…”
接着随意挥手让他离开。
路九一步步走出内室,掀开帘子又看见那棵桃树。
桃花就要开了。
那日在树下翩翩起舞的人却消失不见,没有人再靠过来说一句“阿九我好爱你啊”。
他离开侯府,去两将军府见了路十。
随后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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