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
可是霍白芷怎么会想到，这份资料是真的，孤儿是真的，大学是真的。
但是他还有别的身份，他还是洛清扬专门养在暗处干脏活累活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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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看着碗中的肥肉，一阵犯恶心，就算红烧肉肥而不腻，但是看着那明晃晃的肥膘，秦婉还是一阵犯恶心。
秦婉就着米饭，强忍着恶心，吃了下去。
她将筷子咬在嘴里，媚眼如丝，看着顾之言说道：“谢谢啦。”
顾之言温和一笑：“你喜欢就好。”
姜以薇握紧手，指甲嵌进了手心的肉里，只有疼痛才能勉强遏制住她心中的躁郁。
看着秦婉和顾之言那“亲密”的互动，她很想冲上去，将餐桌上的汤碗直接扣在秦婉头上，叫她不要勾引顾之言。
可是，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呢？
她已经磨灭了他所有的耐心。
秦婉看着姜以薇愤愤的样子，看来是自己想岔了，顾之言还真没有那么容易接受姜以薇。
顾之言吃了很多，姜以薇看着顾之言吃了什么，哪道菜夹得频率最高，她一一默记在心中。
顾之言对秦婉的态度让她心中有浓浓的危机感，尤其是在顾之言去上京的这两年，她更深刻地认识到，他是真的会离开的。
午饭结束后，秦德厚拉着顾之言去秦家的别苑，那里是秦老爷子住的地方。
秦老爷子住的地方种满了竹子，幽暗僻静。
秦德厚指着正在竹桌旁喝茶的老人说道：“我父亲想见你。”
说罢，他就转身出了别苑。
秦老爷子起身看向顾之言，鞠了一躬，伸手示意顾之言坐在自己对面的竹椅上。
顾之言走了过去，看着仙风道骨的老人，鞠躬回礼道：“没想到秦昭爷爷就是龙国著名的国医，秦仲景。”
顾之言心中腹诽，这人自己名字这么好听，给自己重孙起了那么难听的名字。
“我也以为龙国最神秘的大院士最起码也是我这个年龄，谁能想到是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
“请坐！”
秦老爷子倒了一杯茶给顾之言笑道：“现在喜欢喝茶的年轻人不多了。”
顾之言轻啜一口茶，淡淡道：“个人爱好罢了，洛老头告诉我您是他亲家后，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女儿嫁到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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