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荣一时语塞,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青儿已经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妹子了。”
柴嫣脸上写满了一脸问号,随即恍然大悟一般,咧嘴笑道:“我懂了,此妹妹非彼妹妹,嫣妹妹比不上青儿妹妹。”
柴荣摇摇头道:“不,记得我和你们说过在太行山中寻剑时遇到的虬髯大哥吗?其实我除了结拜了一个虬髯大哥,还结拜了一个青儿妹子……”柴荣说到一半,又岔开话题道:“此事不说也罢,师父,不知谭道长夺走青霜,是何道理?”
众人正要再说间,颉跌博止住众人道:“且慢,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片刻,一名绝剑门弟子缓步走到门外对屋内朗声道:“家师请各位客人用晚膳,还望赏光。”
颉跌博站到门口对那弟子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弟子行过礼,又回了练剑场。颉跌博见他离开,转身问聂远道:“正好为师想从他口里套出些话来,远儿,你能去吗?”
聂远点点头起身下床,脚一触地却觉得腿上无力,一个趔趄将要跌倒。柴嫣连忙将他扶着,又让他在床上坐好,对颉跌博道:“我留在这儿照看着他吧。”
颉跌博微微颔首默许,与柴荣两人寻着正厅而去。
颉跌博和柴荣走后,聂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欲言,柴嫣抢先捂着他嘴道:“不必说了,好好养伤,你一定会好起来。”
聂远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今天你碰上了谁吗?”
柴嫣茫然摇摇头道:“谭道长,浪道人,这人的名字听来有些熟悉。”
那日在荒山破庙中,柴荣曾问饮雪楼主当今武林中剑术高手的排名,谭峭高居第二。只是柴嫣当时只注意了饮雪楼主来去飘飘的千里潇洒快哉风,也并未留意她说了些什么话,自然不记得。
聂远耳听得练剑场上哗哗的剑鸣声随着黯淡下来的天色逐渐止歇,继续对柴嫣讲述道:“浪道人浪迹于名山大川,我也已经近十年未曾听说过他的消息了。只是十年之前,他似乎还没这么浪。”
柴嫣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十年前,你还是个小屁孩,怕是还没有青霜剑高。说起来十年前你是小孩,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可是一直忘了问。”
“你问吧。”聂远笑道,这回轮到他好奇柴嫣会说一句什么样的话。
“你为什么姓聂?”柴嫣果断问道。
这问题问得荒诞不经,聂远也听得一时转不过弯来,对柴嫣笑道:“你为什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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