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不管是轻功再好的决定高手,我不信他的耐力也比得过这两匹宝马。”
聂远也笑道:“阿嫣所说倒不无道理。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担心,阿嫣的武功虽然不高,但应付些小麻烦也是足够了。总不能什么麻烦都想着以武功解决,这世上不会武功的人本就是多数。”
柴荣只得勉强道:“话虽如此,武功高些,总是多一分心安。”说罢他回身看了一眼守卫森严的洛阳定鼎门,此时的驻守兵士虽不是主力精兵,但也盘查甚严。
柴荣思索一番,在身上摸出李筠借与他的亲军从马直军牌,对聂远和柴嫣道:“若京洛情况有变,城中尚有五行派弟子策应。只是我还在想,我出城后如何设法将这面军牌给你们?这面军牌在手,你们到时离开就方便得多。”
聂远摇摇头道:“若是过几日当真换了天,这军牌让我拿着也是无用,你就不必给我了。你这一路南下还需过几处唐军关卡,你还有用着之处。到时候我和阿嫣自会择机脱身,你不必心中挂怀。”
柴荣啧啧叹口气道:“你们让我怎能不心中挂怀?师哥,你为我如此涉险,让我如何过意的去?”
聂远轻轻一笑道:“我又不是替你做事,只是我认定该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完不可。”
“哪怕面对的是千军万马,也一定要做到。就如那时,你救下本来素不相识的哥哥和我一样。”柴嫣说道。
柴荣心中当下感怀万分,但他却不知该如何与他那寡言少语的师兄表达,而聂远也向来不会将心中喜怒说与他人。两人沉默半晌,柴荣最终拱手告别道:“师兄千万珍重,我与师父先去了。”
聂远应道:“你和师父且在江陵稍候几日,我和阿嫣这两天事情一了,马上便过去会合,到时江陵再会。”
告过辞后,柴荣和颉跌博勒转马头,在城门口亮出军牌出城而去。一路上聂远和柴嫣的身影萦绕在他心头,颉跌博见他心事重重,笑问他道:“还在想你师哥和妹妹?”
柴荣点了点头,自己纠结半晌,又不禁问颉跌博道:“师父你一如师兄的父亲一般,可否告知徒儿,师兄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颉跌博眺望远方,抚须叹道:“远儿心思与常人多有不同,可要说他秉性复杂,其实也并不准确。一言以蔽之,远儿大概是一个从不会辜负别人的人吧,他生来就是问心不问路。”
柴荣生在乱世,也见了乱世下的浮世百态,可他还从没见过师兄这样的人。他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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