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朕做得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小皇帝要表扬吗?
刑部尚书赵鉴忙道:“陛下体察民情,以霹雳手段,显慈悲心肠。百姓见蒋家伏诛,无不欢声雷动,大呼罪有应得!臣以为陛下作为,虽古之贤君,不能相提并论,此乃大明之福,百姓之福,江山社稷之福!”
朱厚熜失笑连声,“好话,果然是好话,可好话朕不爱听了!”
“陛下,老臣有罪!”
赵鉴吓得连忙伏在地上,汗流浃背,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一直摸不准朱厚熜的脉?
“诸位爱卿,你们想过没有,仅仅在西山,朕的眼皮子底下,就有这样的混账!放眼整个大明,又有多少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豪强?只怕是数不胜数?又有多少百姓,饱受压榨,敢怒不敢言?”
“朕登基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要说朕有什么作为,可以挺起胸膛,向祖宗陈说……还真是没有什么。国势如此,民生如此……朕简直一无是处啊!”
朱厚熜饱含悲凉,语气痛苦。朝臣们都吓坏了,这就叫主辱臣死啊!
老头杨一清慌忙跪在地上,“陛下宵衣旰食,兢兢业业,为了大明江山,不辞劳苦,亲自探查西山,救民水火,虽古之贤君,不能相比。万方有罪,罪在内阁。老臣身为首揆,愿意一肩担之,请陛下降罪!”
说完之后,杨一清艰难地匍匐地上,朱厚熜俯视着这个老头,良久,他突然道:“王岳,你如何看杨阁老请罪?”
“陛下,臣以为杨阁老这是代人受过!他老人家不容易啊!”
“怎么不容易?”朱厚熜追问。
王岳苦笑,“陛下,能不能允许臣说过不切当的比喻?”
“讲!”
“杨阁老在这个位置上,就像个——媳妇!”
朱厚熜差点喷了,你见过须发皆白,七老八十的媳妇?别说他了,就连杨一清都闷哼了一声,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简直欠揍。
等下去之后,老夫非拿着御赐拐杖,把你屁股打烂不可!
王岳也感觉到了气氛诡谲,连忙解释道:“陛下,臣虽然没有成亲,却也知道,一家子中,媳妇难为。上有公婆伺候,中间有丈夫侍奉,下面还有儿孙要顾及……杨阁老德高望重,忠心耿耿,自然是想面面俱到。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越是想要周全,就越是左支右绌,显得进退失据,两头落埋怨。”
杨一清微微哼了一声,这小子比喻虽然不怎么样,但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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