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一品的大修士怎能没有资格?不过无人那么做罢了。”乔白素嗤笑道,“八部天龙是能养育国运的神物,谁人抵挡的了如此诱惑?”
他指点着赵汝愚:“就算是你这位赵先生,也提前算好了八部天龙的归属,至于陈六幺,辛苦一场,徒做嫁衣而已。”
“所有的算计都为了八部天龙,只是陈六幺在开禧城,你赵汝愚近水楼台先得月。”
乔白素自知接下来成看客,干脆一股脑说个痛快。
“纵使如此,你小子也莫埋怨赵汝愚,他不布下这盘棋,他人亦会布局谋算,我敢说,陈六幺的下场甚至满城百姓的下场,还不如赵汝愚推衍的结果呢。”
沈鲤愣愣看向赵汝愚。
此位三十些许便跻身二品贤人的大儒,轻轻说道:“养足八部天龙的精神头,使之威能强盛,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喂上半城皇城百姓。别认为没人敢如此做,据我得到的消息,三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就想利用半城百姓喂养一个功成名就大前程。”
连半城百姓都不在乎的大人物,沈鲤脑子里霎时浮现三人,宰相刘朴、枢密使顾彦、枢密副使孙元季。
乔白素说八部天龙能养国运,献祭半城无辜百姓,换来一个南北一统,怎能不是功成名就的大前程?
“好阴狠的心思。”沈鲤闷闷道。
实则,乔白素首次听闻这般说法,他震惊问赵汝愚:“你确定?”
“若不确定,沈鲤这臭小子,我可不愿推成一不小心就身死的过河卒。当初做下决定,远在武陵的靖节先生,连写四封信骂我心狠手辣。”赵汝愚淡淡道。
乔白素回想顾彦派人找他时说的那番话,两相印证。顾彦总说赵汝愚狼子野心,要利用八部天龙颠覆南吴朝堂,一旦成功,天下大乱矣。却半点不道出他的谋划……
“哎呀!!是我糊涂!!”他埋怨自己道,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读了万卷书,自西域一路远游中原,居然仍然自以为是。”
赵汝愚笑着开解道:“不必自怨自艾,眼下来看,局面还算不错。”
刚才沈鲤问乔白素,有无解救陈六幺的法子,他说那么多,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他亦无能为力。
“赵大哥,总不能坐视陈六幺陷进这般怪状而无动于衷吧?”
赵汝愚摇摇头:“靠天靠地靠不住,你帮着封正八部天龙,其实已经救过他一次了,而今得看陈六幺是否靠自己挺过来。”
河底龙吼犹如撞击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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