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瞥了李长仙一眼,随手丢给他一块金子:“省着花。”
“哎呦、哎呦,我的亲哥哥哎,您真好。”
“你去草原的任务,此间事了……”
“明白明白,走吧,走吧,逢州不近,早点去早点完活儿。”
“嗯,你送完娘娘,抓紧时间找我。”
“知道了。”
钱程甩了一鞭子,催动高头大马驾驶着车厢,由官道去逢州。
风徐徐吹来。
他重新戴上斗笠,问道:“鱼姑娘,我这沈弟弟,你觉得如何?”
“甚好。”鱼白娘抽泣不止,一会儿,才道。
钱程笑道:“万万莫看他狠心,实际上,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不然,一辈子在钱眼里打滚的我,不会对他掏心窝子的。”
算是安慰鱼白娘。
她轻轻嗯了声,学沈鲤喊声钱大哥,再三道谢。
钱程虽然对油盐不进不听劝的沈鲤非常生气,但对这未来弟媳颇为满意。
风尘女子算个屁的下贱身份?不瞧瞧他们是什么?江湖人人喊打喊杀的刺客、杀手!
乌鸦落到猪背上,谁也别说谁黑。
何况,人家鱼白娘曾是醉春楼花魁,名满南吴,钱程打探清楚了,鱼姑娘恪守底线,如此一来,沈鲤这臭小子高攀了。
“鱼姑娘,你该见过陆修了吧?”
“是。”
“陆修气色如何?”
“陆公子与我说话时,底气十足。”
“那就好。鱼姑娘不知道,我老钱啊,欠了陆修十文钱,他一直不让我还,人情也就一直欠着。唉,钱财好还、人情难还呀。”
旋即,钱程又道:“鱼姑娘千万别误会,你不欠谁的人情,那臭小子救你,是他的福分。待到臭小子有空,老钱非得摁着他的脑袋跟你拜堂成亲!”
鱼白娘害羞的开不了口。
垂下的柳条轻抚着车厢顶,钱程迎着清风,压低斗笠,无聊以气机折断一根枝条,寻思从哪里下手,将沈鲤骗过来成婚。
“钱大哥,您和沈郎君非常熟悉吗?”
“哈,太熟悉了,谢令姜……哦,也就是抚养沈鲤长大的姐姐,带着他到总坛时,我老钱经常为他换尿布。臭小子一开始学武艺,便将最拿手的一招教给了他。”
钱程回想着过往点滴,笑得合不拢嘴:“鱼姑娘,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臭小子小时候就像个大人一般,察言观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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