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赏赐的不少,换值后按照老规矩,我们两兄弟平分。”
“应该的,应该的。”
这枚银两沉甸甸的,将近四、五两,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月俸都多。
将军府雕梁画栋,赵露清又是懂享受的,入住将军府后,将看不顺眼的地方悉数修改,如今,宛水城的官员前来拜会赵将军,谁看了不说一句,赵将军好品味?
熟门熟路去到书房,果然,赵露清安静练字,为其研磨的女子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你怎么又来了?”赵露清头也没抬,问道。
研磨女子眉开眼笑,拉着赵露缘的手笑道:“厨子做了花糕,等会我们去吃。”
“谢谢大嫂!哥!你看大嫂,比你疼我多了!”赵露缘撒娇道。
赵露清无动于衷,冷笑道:“爹快把你惯坏了,别以为你在街上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绣球择婿?胆子可真够肥的,爹若是听说,非关你个半年。”
绣球择婿的风气在北隋越传越火,近些日子,许多贵家小姐在街边摆下擂台,开始抛绣球。可是能成者几近于无,毕竟生在富贵家,讲究门当户对,家里长辈岂会同意市井百姓高攀?
赵露缘笑嘻嘻的走近一看,哥哥在写那首传过来的《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
南吴开禧城,少年诗仙七步成诗的名声,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传遍天下,尤其是这段时日,北隋诗坛为之轰动,皆言,南吴奢靡浮夸之地,竟有此般少年,委实上天垂青。
依着某些老学究的话说,这少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他们写诗写了一辈子,不如人家七步成诗。
“我想此诗送给嫂嫂再合适不过啦!”赵露缘嬉笑道。
女子在她手臂轻轻掐道:“胡说八道,你又有什么事来求你哥?”
往日但凡赵露缘开始挑拣好听的言语,必定有求于人。
“哎呀!嫂嫂你是不清楚,我相中了一个郎君。”
“哦?与嫂嫂好好说说,那郎君是谁家的公子?姓甚名谁?长相如何?”
赵露缘瞥哥哥一眼,见他写完观赏自己的字迹,丝毫不在意她口中的郎君,便哼了声:“不说了,我哥都不关心我!”
放下毛笔,赵露清拆穿她真实面目:“碰见硬茬子,自己搞不定才求我的吧?没让你不说,说吧,我倒想听听,谁家的郎君居然惹的我家小姐另眼相看。”
“是这样的,郎君他一表人才,堪比哥哥你,且是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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