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在下老家有句俗语,人怕出名、猪怕壮,等到了明天,我们二人恐怕是走不掉了。”
点到为止,刘公子不再拒绝,大方承下来:“好,但是在下也不能独吞了这艘画舫,画舫到手便与她们一同寻找买家,得到的钱两大家平分。”
沈鲤颔首道:“如此最好。”
旋即令刘公子重新写了一遍这首词,并落笔他的名字。
有小船前来迎接作词人登巨船,刘公子当仁不让站在画舫船头,跳下小船,朝沈鲤挥挥手,小船摇曳河水,躲着其他画舫,很快消失在众人面前。
祝红妮表现的极其激动,她是懂词的,明白沈鲤的这首诗可谓价值千金,要被家族里的长辈看到了,非得重金聘请沈鲤至祝家教授小辈诗词。
“你骗我!”
“我如何骗你了?”沈鲤纳闷。
“你明明说了,你不会写诗!”祝红妮红着脸跺脚。
少年郎的脸皮厚度怎会是她猜得到的,只见其心平气和的笑道:“谦虚礼让而已。”
“你……”
祝红妮话未出口,脸蛋上的红润就一直红到脖颈,宛水都被灯光照耀的红彤彤,不盯着她瞧,还真发现不了。
沈鲤主动牵住她的手,手指俏皮在她手心轻挠,祝红妮怕痒,忍俊不禁咯咯笑。
画舫中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更加肯定两人必是才子、小姐,只因家人不同意在一起,就大胆的离家出走、双宿双栖。
只怕不愿要画舫称赶路时间紧促是托辞,真实原因,怕女方家人找到!
联想至此,众人幽幽一叹,茶楼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市面流传的话本,皆有原型,非是作者胡编乱造,凭空想象。
其实,沈鲤来到这儿宛水,一直在留心观察,希冀找到可疑目标,继而锁定绑架陈婉月的绑匪。
但,宛水画舫一望无际的飘在水面,形形色色的人数之不尽,假如这般干巴巴的找下去,猴年马月也找不到绑匪头领。
这种星宿教提供不了更多的消息,也无探子帮忙,依赖自己找寻目标的任务,沈鲤头一次接。
要不是秦羡卿赤裸裸“威胁”,他肯定拒绝,多问一句有关任务描述都算他输。
祝红妮想抽回手,谁曾想,之前表现的扭扭捏捏的少年郎,眼下开始胆子大起来,用力攥着她的柔夷,手指依旧挠她手心。
“轻……轻点,我怕痒。”祝红妮的声音犹如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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