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理都没理,任由其斩在头颅。
效果还是有的。
几根头发丝让法剑斩落。
左手探去,狠狠抓住它。
饶是李玄芝这柄法剑,不输当世神兵利刃,也愣是在沈鲤掌中挣脱不得。
火焰扑面而来。
李玄芝掐诀完毕。
四尊金甲神将撑住此剑,硬生生把剑气耗光。
李玄芝想召回法剑,一向心意相通的剑,仿佛石沉大海,半晌没有反应。
“道家法剑一脉的练气士,江湖上多吗?”
“不多,或者说特别稀少,法剑一脉太过苛求天资,虽说四品就能御剑,然而所耗的真气,堪称恐怖,像李玄芝这般随意出剑,反正我见过的法剑一脉的四品练气士中,一个也没有。”
观察过了法剑,沈鲤方才松手,任由其返回。
李玄芝长舒一口气,谁知这奇怪少年又有何等手段,万一毁了法剑,他的道基也算是没了。
沈鲤又问:“莲姨跟李玄芝有仇怨?”
“没有。”
“嗯,是他的师门中人。”
“我又不是法剑一脉的练气士。”
“为何非杀不可呢?”
莲姨悄声问道:“星宿教要杀他。”
“仅仅是四品的练气士,我看还没我厉害呢……”
“秦教主的话你也不听。”
“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适才你对付那位金刚武夫的时候,李玄芝可是出剑了。”
“对哦。”
沈鲤望向他。
李玄芝顿时笑道:“你可斩我一剑。”
话音甫一落下。
沈鲤立即持剑前冲,掠过已成狼藉的街道,一剑刺中他的右胸。
拔剑。
鲜血流淌。
李玄芝的脸色霎时苍白。
“我有杀你的理由。”
“我明白。”
“你身在北隋,寇阳天的名声该是听过,却助纣为虐,凭借这一条,便该死。
但我念你修行不易,年纪又轻,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若迷途知返,定能造福苍生。”
沈鲤有板有眼说道。
骤然听来,恍惚是门派长辈在教诲。
李玄芝忍着剑伤,抱拳说道:“小道,谨记于心。”
“行了,你走吧,算是一报还一报。”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