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人,坐在李知意身边,将她的手帕扯开,轻轻道:“姑娘,奴婢怎么就看不穿五皇子呢。他的心里似乎总藏着什么事,您不觉得吗?”
嫩白如玉的脸颊上,她的一双眼眸清澈如山泉。“何必要那么明白呢?他是个好人,心里又有我,这难道不够吗?”
“不够,自然不够。”小竹起身,大声反驳道:“奴婢虽然不通男女之情,可话本读得多了去了。但凡是真正在意您的人,决计不会对您有所隐瞒。即便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豁出去大吵一场,也一定会跟您说个痛快的。可您二人呢?姑娘,您入王府日久,可见过五皇子跟您红过一次脸吗?”
“他脾气是很好的。”李知意细声慢语,轻轻晃着小竹的手。
“奴婢……”小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李知意一眼,无奈地坐下来道:“奴婢真是害怕,怕有朝一日您发现您所认识的五皇子与真正的五皇子不是同一个人。到那时,您……您该有多伤心呀。”
“不会有那一天的。”香娇玉嫩的少女双眼弯如月牙。
“若真有那一日怎么办?”小竹追问。
“若真有那一日……”
不等李知意回答,便有小丫鬟走进门来,问了礼道:“王妃,庄亲王不知在何处吃醉了酒,听说已经去了花房,还不许人跟着。陈先生也被吵醒了,此刻正候着您一块过去瞧瞧。”
李知意慌忙站起身,可手却被小竹拉住。她怔怔回过头来,只见小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过去。
“罢了,奴婢陪您一道过去吧。”半晌,小竹松开李知意的手,默默跟在了她的身后。
但愿没有那一日吧。她心中祈祷。
王府的花房很少有人进入,据说是因为祁渊在里面亲手养了一棵极为名贵的茶花。“其实睡在里面应该也无妨。”陈宾打着大大的呵欠,对于祁渊今日醉酒反常之事看得很淡。
但李知意很不赞同。“花房里没有床榻,若是凉着了怎么办?”
她这么一说,陈宾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住花房是小事,受风寒也是小事,最要紧的是若是被人知道祁渊被封为亲王后得意忘形,这就不美了。
所以,还是把他从花房揪出来回屋安置更妥当一些。
只不过……陈宾犹豫了一下。如今的祁渊显然今时不同往日,走上亲王之位,就意味着距离太子之位就更进一步了。所以自己对他必须比从前更加小心,才能保住自己的脑袋和前途。
何况,这些日子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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