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脸,但秦镇知道进来的人是谁。看着这个身影,秦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无声的微笑,他感到很温暖。
薛远,秦镇在布尔智马场上最好的朋友之一。
薛远和秦镇同龄,比秦镇小两个月,也是三年前来到这个马场的,只比秦镇早到半个月,但和秦镇并不同路,他是从延州那边过来的。
和秦镇的羸弱不同,薛远显得十分的壮实,按现在秦镇的思维,薛远身高已经快一米七了,长得蜂腰猿背,面阔口方,尽管他们每天都进行着高强度的劳动,而且根本吃不饱,一年也见不了几次荤腥。
这或许就是优良基因的缘故吧,秦镇感叹。
薛远是薛仁贵的后人,安史之乱发生后,薛远的祖上作为作为偏房的一支,从河东迁徙到了延州,从此便在延州生活了下来。
而延州同样是党项人打草谷的重灾区。
想着自己前世看《薛仁贵征东》时对薛仁贵的油然敬仰之情,没想到转眼自己却同薛仁贵的后人同做奴隶,而且还成了朋友,秦镇感觉真是世事莫测,荒唐又虚幻。
“秦镇,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薛远走到秦镇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秦镇的额头。
没等秦镇回应,薛远继续说着。
“嗯,体温正常了,烧彻底退了,看来川乌的医术真是不错,等会我烧点糊糊汤你喝了,再让川乌给你熬点药喝了,我看再过半个月,你又该活蹦乱跳了。”
薛远的声音平和浑厚,吐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是一颗颗豆子敲着铜盆的感觉,这要是放在秦镇前世的那个年代,妥妥的是播音员的最佳人选啊。
秦镇伸手推开盖在身上的草帘,双手撑着身下的茅草,在薛远的帮助下,靠墙坐了下来。
“我好多了,这次大难不死,真是感谢你和川乌,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条命早就交代了!”秦镇的声音透着一些嘶哑,听起来还是很虚弱。
薛远摆摆手,认真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几个是朋友,朋友之间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而且我们现在的处境,更应该团结,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相信你和川乌也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所以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听到薛远这么说,秦镇也不再矫情,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次挨打的是薛远或者朝川乌,他也一定会同样不顾一切的救他们,这种托付生死的友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薛远面带微笑,又轻轻的说道:“今天晚上有好东西,川乌又被那些守卫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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