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扎营,包围这个村子,把村子里的人都集中起来,不要放跑一个。”
快到村口的时候,拓跋丰手一挥,手下分出十几人,从村子左右两侧潜行,没有发出丝毫的的声息。
秦镇他们跟着拓跋丰直奔村子中心而来,进了村子才发现,整个村子已是破败不堪,若不是那几缕炊烟,这个村子和秦镇他们路上碰到的无人村子没什么两样。
不一会,拓跋丰的手下已将村子里的人集中赶了过来,村子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十几个,而且全都是老翁和老妪,没有一个是青壮年,在党项军士的推搡下跌跌撞撞。
“大人,村子里的人全部都集中到这儿了,请大人发落。”一名党项军士向拓跋丰禀报。
拓跋丰看了看集中起来的村民,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很不耐烦:“你们谁是这里的里正,上前答话。”
一名白发老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破旧的布衫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身上还沾满了尘土,显然是刚才党项的那些兵卒推搡所致。
“小老儿赵海是这里的里正,敢问这位党项军爷有何指教?”
拓跋丰静静的看着白发老翁赵海,没有说话,刚才的那名军士见机向赵海喝道:“问你话的是我们十夫长拓跋丰大人,见了大人还不下跪?你老老实实回答拓跋丰大人的问话,若有半句不实,便屠了你整个村子。”
听到那名军士的威胁,被聚集起来的村民全部低下了头,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浑身发抖不止。
赵海跪在最前面,放下手中的拐杖,双手作揖道:“赵海拜见大人,大人但有所问,小老儿定当实言相告,不敢有半点隐瞒。”
拓跋丰对刚才的那名军士投去一缕欣赏,便将目光转向赵海:“我问你,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这里怎么没有年轻人,就剩下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别的人呢?”
“回大人的话,我们村子名叫武家沟,因为每年打仗,村子里的人要不被路过的军爷抓走了,要不就逃了,方圆十里已经没有人烟了,就我们村子还剩下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老头子和老太婆。”
“哦,那你们为什么还留在村子里不走呢?”
“回大人的话,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故土难离,而且留下的这些人已经老了,想逃也走不动路了,想着也没几年活头,而且我们村子位置比较偏僻,一般不会有人来,就结伴留了下来。”
“嗯,你们这个村子的确是够偏僻的,要不是正好看见了几缕炊烟,我今天还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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