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被发配过来的,校尉这个从七品的官职更是名存实亡,没有多少人在意。但是在拥有强大战力的边军,校尉之职有着与其相对应的权利,尤其是这样一个混乱时代,谁控制了军队,谁就有绝对的话语权,所以边军校尉的权利还是很大的。
一般情况下作为野战军的边军是看不起像折冲府这种地方屯田军的,边军校尉碰到折冲府校尉都不带正眼看的,即便是碰到比他职级更高的折冲府都尉,也是爱理不理。
郭威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惊讶,轻声道:“难怪!”
虽然渭州折冲府的这些人对孟选曾经的这个职位有些敬畏,但是对郭威没有丝毫影响,要知道,郭威曾经可是明威将军,远不是孟选可比的。
而孟选从一个实权的边军校尉,却沦落成为党项人的奴隶,郭威虽然不知道孟选经历了什么,但是他能够想象得出心中的那份落差。
顿了顿,郭威解释道:“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刺探你的隐私,只是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和我相似的气息,有些好奇。”
孟选低头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郭威,平静道:“这算不上什么隐私,只是一个以前我不愿提及的经历而已。从边军校尉到党项奴隶,虽然曾经让我痛苦不堪、无法接受,但是毕竟我已经扛过来了。”
秦镇这边和郭威兵合一处,但是大家面临的困境并没有什么改变。
经过刚才凹地坟西边缺口的战斗,秦镇他们这边随带的三十多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人,而且基本所有人身上又添了新伤,现在他们之中受伤最轻的也就剩下孟选和薛远两人了。
郭威这边也不是很乐观,他们虽然歼灭了党项军差不多两百多人,但同时也损失了差不多五十人,而且为了躲避党项人的阻击连续行军作战,现在体力也是达到了极限。
在经历了刚才秦镇孟选等人从外围冲进凹地坟之后,党项人竟然不再死守西边缺口,而是又分成一个个小队,逐渐向凹地坟搜寻而来,一道道火光在凹地坟中蜿蜒,秦镇估计,他们用不了一个时辰便会找到这里。
如果被党项军找到,他们现在恐怕真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秦镇没有想到他们这一波操作竟然引起了党项军如此动作,这对于渭州府兵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秦镇很真诚的向郭威表达了歉意。
郭威笑道:“你们做的没错,何来道歉之说?党项军的这个行为或许跟你们并无关系,说不定是党项那边来了一位有能力的将领,改变了党项军对我们之前的策略,战场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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