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严重了。“可是遇到了党项入侵,还是有人寻仇?怎么就来了你和你弟两人,你家里的其他人呢?”
看着秦镇和孟选等人惊疑的眼神,薛远有赶紧解释道:“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我家里人都挺好的,哎呀这事比较复杂,你们听我慢慢解释。”
薛远稍作沉思,便说道:“这事还得从朝廷和石敬瑭之间的河东之战说起。”
孟选奇道:“延州离着太原差不多一千多里路呢,怎么会对你家有影响呢?”
薛远徐徐说道:“我们祖上就是河东人,我们这一支的祖先是薛家的偏房,是从河东迁徙到延州的,而薛家主脉是一直留在河东的。这么多年以来,无论是河东的薛家还是延州的薛家,境况都是每日愈下,大不如前,尤其是我们延州薛家,更是凋敝单薄,而近些年河东薛家一直想着将延州薛家再次并入河东主脉当中,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延州的薛家和河东薛家实际上已经是两个薛家了,所以我爷爷和我父亲一直都没有同意。”
“石敬瑭做了河东节度使之后,无论是政务能力还是军事能力都极为出众,而且治军甚严、为人节俭,所以在河东的声望极好。薛家主脉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在河东也算得上是大户,在当地有一些影响力的,所以石敬瑭便礼贤下士,让薛家主脉的人到他帐下效力,而薛家主脉也想借着石敬瑭的影响力提升薛家的地位,便投身到了石敬瑭的帐下。”
“后来,河东薛家那边给我父亲来信,说是向河东节度使推荐了我们延州薛家,劝我父亲也带着延州薛家投身到石敬瑭帐下效力。”
孟选皱眉说道:“这明显是一个陷阱,你们在延州的时候,距离河东上千里,他们鞭长莫及,但是若是你们整个延州薛家去了河东,在那边毫无根基,只有依靠河东薛家,到了那个时候,还不是河东薛家说了算?”
秦镇颔首道:“我想当时伯父应该是左右为难吧?”
薛远点了点头。
温寒奇道:“校尉你怎么知道的?”
秦镇指着孟选说道:“这么明显的陷阱,我们只听薛远说了一个大概,就已经明白过来了,我不相信身处其中的薛伯父不会没有发觉,如果薛伯父当时直接拒绝了,那么延州薛家就应该与这次河东大战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现在听薛远的意思是延州薛家已经与河东大战扯上了关系,那肯定是有什么事让薛家伯父没有办法拒绝这样一个带有明显陷阱的邀请。”
薛远点头道:“秦镇说的没错,当时我父亲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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