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已现身,板着脸孔,什么话也不说,忽地沉下身子,吐个门户,嘴巴里便开始发出怪异的声音:“嘻、嘻、嘻……”
“打住!你别嘻了!你哪点小伎俩、如意算盘我知道。接着,你想‘呵’啊‘唔’的,最后来声断喝,想掀开我的面纱,对不?什么时候,你一开腔就能断喝开来,‘虎咆啸’才算基本炼到家,你才有掀开我面纱的可能!”
“贼婆娘,你以为我还想再见你那张肮脏的脸孔?!呵、呵、呵……”
“哟!老杂毛,原来你是想上门打架!怪不得还请了两个帮手!”
“我是说客,大姨夫我好男不跟女斗!”木从丛慌忙辩解。
云鸥自然也得澄清,也忙解释道:“我是来帮我师父……”
“好徒弟!好身手!好帮手!”花姥姥嗔怒!云鸥的出现,并没有让花姥姥有过多的意外,在苦味楼,正是她出手分拆了云鸥与泠天星之斗。
云鸥正待进一步解释,暴躁的万山狼哪还忍得住,跳将起来骂道:“贼婆娘,你别叽叽歪歪了!我们来杀一场,了却这一世的恩仇!
“啪!”“啪!”“啪!”三记棒打肉身的声音骤然响起,起于万山狼说的一个“杀”字,止于万山狼说的一个“却”字。——眨眼间,花姥姥竟挥起竹棒成功袭击了万山狼、云鸥、木从丛三人!
待万山狼一个“仇”字结语,花姥姥旋又掠回原地!
“老杂毛,你真有出息!过去,你找女人花心,现在找女人闹心!还杀一场!幸好我用的还是驱竹令而不是竹杀令!”花姥姥手执驱竹棒,藐视眼前的一切。她的驱竹棒如何出手?几乎没人看出门道来。
万山狼、木从丛的嘴巴挨了打,双手捂着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杂毛,你这嘴巴功不是很厉害吗?大姨夫,你那张贫嘴呢?都被狗屎塞住了?!”花姥姥毫不留情!
云鸥则是因挥手格挡,掌心被击中,也忙着用嘴巴呵气缓解疼痛!以他的身手,避开花姥姥这一招不会太难,但万万料不到的是,花姥姥竟如此“欺客”,如此“欺多”!
“哈哈哈,很狼狈吧!正常,你们本来就是狼狈为奸吧!”花姥姥肆意大笑道,“都快滚回吧!要不然,就算我不出手,一会山上石蛋滚滚而下,有你们吃的!那时莫怪花姥姥我待客太热情哟!”
机会稍纵即逝!云鸥连忙谦恭地施礼解释道:“花前辈,误会了、误会了!我讲的师父不是万山狼兄弟,是风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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