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商汤、周武弑君自立’的论点,辕固,其实是没有办法直接证伪的。
非但辕固无法证伪,如今天下,没有任何人能正面反驳‘商汤、周武弑君自立’的论点。
而这,也正是过去百十年,类似的论点层出不穷,却始终没有定论的原因。
——在史书‘绝版’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商汤、周武,不是弑君自立。
如是想着,刘彭祖本就写满疑惑地面庞,不由更纠结了一分。
“那辕固所说的话,又有哪里是不对的吗?”
“——如果商汤、周武是弑君自立,那不就如辕固所说:太祖高皇帝,也成了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了?”
满是疑惑地询问声,却惹得申屠嘉一阵摇头苦笑不止,望向兄弟二人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自信。
“这,就不得不说到今日这场辩论,辕固所犯的错误是什么了。”
“黄生犯的错,是枉顾了黄老学说‘道法自然’的立场,论点并没有问题。”
“但辕固的错误,却恰恰是在论点之上。”
“——因为太祖高皇帝,和商汤、周武,根本就不一样!”
“辕固老儒,看上去道貌岸然,实则,就是一个持诡辩以立身的败类!”
“因为太祖高皇帝‘顺天应命’,是有数不尽的证据的!”
毫不迟疑的道出一语,申屠嘉的目光当中,也不由带上了些许锐意!
说起辕固时的语调,更是带上了毫不加以掩饰的鄙夷。
“在周室末年,最先展露反状的,是问周鼎轻重的秦武王嬴荡。”
“最终覆灭周室、自王天下的,则是秦王嬴政。”
“真要论‘灭周’的乱臣贼子,便应该是秦,而不是汉。”
随着一抹追忆之色,出现在申屠嘉苍老的面容之上,申屠嘉语调中的恼怒,也逐渐平息了下去。
而后,便是小半个故安侯府,都沉浸在了申屠嘉平缓、温和的语调之中。
“——秦末,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天下共举义帝楚怀王,作为反秦的统领。”
“太祖高皇帝,便是以楚怀王部下的身份,参与到了反秦的斗争当中。”
“到后来,太祖高皇帝先入咸阳,却对关中百姓秋毫不犯,还与德高望重的老者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对于三世子婴,太祖高皇帝也并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是将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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