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功至高,莫过于太祖高皇帝,绝对不是我们这些子孙,给太祖高皇帝脸上贴金;”
“而是太祖高皇帝,真的达成了比古时的三王、五帝,都还有更伟大的成就。”
“你这小子,在朕面前胡说八道,倒也就罢了。”
“但在外人面前,可千万不要再说出这样不敬先祖,甚至不要脑子的话来······”
听闻刘启此言,刘胜也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仍是淡笑着轻轻点下头,示意自己‘受教’。
——刚才的那番话,本来就不是刘胜想表达什么,而单纯是看天子启这么可怜,才想着安慰安慰天子启。
既然天子启不再情绪低落,刘胜自也不纠结其他的东西了;
只乖巧点下头,顺着刘启的话接道:“儿臣年幼,不知道这些往事;”
“儿臣到了记事的年纪,先帝也已经老迈了;”
“就连皇祖父是怎么样的人,儿臣都好像没有亲眼见过······”
披着厚毯,捧着水碗,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刘胜,天子启嘴角的笑容,也是愈发温和了起来。
待听闻刘胜这句话,便见天子启长叹一口气,眉宇间,也逐渐涌现出一抹思念、忧伤,和一股由衷的敬佩。
“父皇那样的君王,就像贾谊那样的臣子一样,对于社稷而言,可遇,而不可求;”
“——甚至可以说,是千百年难得一遇!”
“无论是父皇那样的君王,还是贾谊那样才华绝伦的臣子,能出一个,都是足以让天下安定五十年,让宗庙、社稷稳固五十年的大幸。”
“尤其是当二者一起出现的时候,就更是能直接开启一个盛世,甚至为宗庙、社稷,奠定下百年不亡的坚实基础······”
“还有;”
说着说着,刘启也不由稍侧过头,满是戏谑的对刘胜一笑。
“伱这小子说,朕面临的局面,比先帝时的状况,要艰险千倍、万倍;”
“但实际上,先帝所面临的状况,才是真正的险恶!”
“——甚至险恶到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程度!!!”
“可这些话,朕,就不能再说给你小子听了······”
意犹未尽的道出一语,强自按捺住难得旺盛一次的表达欲,天子刘启便咂么着嘴,重新在榻上平躺下来。
只是相较于先前,那满是悲痛的情绪,此刻的天子启,却明显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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