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随意,又似是故意的将手中竹简丢回御案上,便见天子启失望的看了眼晁错,这才侧过身,朝另一侧的申屠嘉微微一笑。
“还是请丞相说说吧。”
“内史,只怕是昨日吃多了酒,现在都还没酒醒······”
听闻天子启这一番诛心之语,甚至把话语权交到了申屠嘉手中,晁错纵是不愿,也只能悻悻低下头去,看都不敢再看身前的天子启一眼。
而在天子启身前,见天子启并没有被晁错蛊惑,申屠嘉的面容之上,也不由涌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神情。
便见申屠嘉心有余悸的笑着摇了摇头,再朝天子启拱手一拜;
待坐回座位,申屠嘉嘴上,虽是对天子启做着汇报,但那满带着警告的目光,却时不时瞥向了刘启身侧的晁错。
“陛下;”
“燕、代两国,也和梁国一样,是绝对不能削土的。”
“——因为早在太祖高皇帝之时,燕、代两国的敕封,就是出于抵御北方的匈奴人、卫戍边墙的目的。”
“而现在,陛下即将推行《削藩策》,关东即将爆发诸侯叛乱的战争;”
“这就让梁、代、燕三国,变得无比的重要。”
“为什么这么说呢?”
如是说着,申屠嘉不忘又撇了晁错一眼;
似是说教,又似是鄙夷般说道:“因为梁国,可以为陛下、为朝堂,将叛军挡在函谷关外,挡在睢阳以东。”
“而燕、代二国,则可以为陛下、为朝堂,将匈奴人挡在边墙之外、长城以北······”
“为了保证战火不会波及关中,梁国,必须始终站在朝堂这一边;”
“同样的道理:为了保证匈奴人,不会在这一场战争中,成为朝堂需要对付的第二个敌人,燕、代二国,也同样要坚定不移的站在朝堂这一方,为我汉家,守住北方边墙。”
“——只有这样,陛下才可以将这场叛乱所波及的范围,控制在关东;”
“并将朝堂所需要对付的敌人,控制在‘只有宗亲诸侯,而没有外族北蛮’的程度······”
听到这里,天子启才终于面带认可的点下头,轻笑着望向申屠嘉,毫不吝啬的表达了自己的敬重;
待片刻之后,天子启的目光,从申屠嘉移到晁错身上时,那深邃的目光,却又有些复杂了起来。
虽然从始至终,天子启都没有说哪怕一句话,但就是这分别望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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