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继续说道:“其实,对于父皇、对于朝堂而言,上苍究竟想表达什么,并不是首要关键。”
“真正的关键是: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会被吴王刘濞曲解成什么样。”
“就好比此番,朝堂说,落在洛阳东宫的天火,寓意着‘东方有贼子’;”
“——吴王刘濞却很可能将其解释成:天命出东方。”
“又好比先前,天有异象,父皇到太庙斋戒思过,却引发了更加猛烈的异常天象,让朝堂最终得出‘错的不是陛下’的结论;”
“——但这件事,却也很可能会被吴王刘濞解读为:天子昏聩无道,已经失去了天命,单纯的斋戒思过,已经不足以平息上苍的怒火······”
语带唏嘘的说着,刘胜又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悠然发出一声长叹。
“说白了,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并不是只有这一种解法。”
“但对于父皇而言,却只能通过这种解法,来将上苍的怒火,强加到吴王刘濞的头上。”
“——因为只有这样,父皇才能从太庙中走出,亲自应对接下来,这必将爆发的叛乱。”
“而不是在太庙里,眼睁睁看着关东战火纷争四起;”
“看着刘濞肆意破坏关东的安宁,却碍于‘斋戒思过,平息上苍怒火’的原因,而无法作出应对······”
听刘胜终于说出了问题的本质,申屠嘉也终是欣慰一笑,对刘胜缓缓点下头。
而在申屠嘉另一侧,听闻刘胜这番话语,刘彭祖的面容之上,却悄然涌上些许惊疑。
“叛乱,要爆发了?”
“——吴王刘濞,真的敢起兵作乱?!!”
对于兄长刘彭祖的这个问题,刘胜却并没有再开口作答,而是带着一抹古怪的笑容,对身旁的老师申屠嘉微微一笑。
见此,申屠嘉不由面色一愣,旋即便摇头苦笑着,对刘胜又再度点下头。
“公子说的没错。”
“——叛乱,要爆发了。”
“陛下再在太庙待下去,朝堂之上,恐怕就要出大乱子了······”
摇头叹息着发出一声感叹,申屠嘉的面容之上,也随即涌上一抹唏嘘之色。
“自从去年,匈奴贼子叩边,却并没有引发汉匈大战,关东的局势,便愈发紧张了起来。”
“——陛下不愿与匈奴人发生冲突的态度,已经让所有关东诸侯明白:《削藩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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