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面不改色的道出两声‘好说’,又惹得几人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申屠嘉才在刘彭祖、刘胜二人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座位之上。
晁错自也是陪着笑,对申屠嘉再拜,便回过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身来。
看着眼前,这一幅颇有些‘将相和’意味的美好画面,窦太后本就轻松地面容之上,只更添一分惬意。
那不由自主侧过头,朝申屠嘉望去的目光,也莫名的愈发柔和了起来。
“有丞相这样的老臣在,实在是宗庙、社稷的幸运;”
“如果不是丞相,我汉家,还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乱子······”
满带着感谢的语调,自是引得申屠嘉又一阵自谦,什么‘匹夫’‘窃居’之类的话,只引得窦太后愈发愧疚了起来。
思虑片刻,便见窦太后温尔一笑,望向申屠嘉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亲和。
“丞相,虽然是我刘氏的臣子,但若是论年纪,却比我都还要年长许多;”
“对于宗庙、社稷的功劳,就算是十个我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丞相的一半。”
“有丞相这样的老臣,看顾着太祖高皇帝、太宗孝文皇帝留下的宗庙、社稷,让我感到很安心。”
“——可偏偏平日里,丞相又实在是太过于清廉,也没有什么喜好。”
“我就算是想赏赐,也实在不知道该赏下什么,才能表达出对丞相的感谢······”
略带羞愧的一番话语,又引得申屠嘉直起身,眼看着就要继续说出什么‘匹夫’‘窃居’‘不敢’之类的话,却被窦太后微笑着打断。
侧过身,朝远处的殿室侧门一昂首,便见一道鹤发童颜的身影,自侧门外缓缓走入殿内,来到申屠嘉面前。
满是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黄生,申屠嘉只一阵手足无措起来;
望向窦太后的目光中,更是恨不能明写着:太后这是,怎么个意思?
便见窦太后摇头一笑,朝身前的黄生缓缓一点头;
才侧过身,温笑着望向仍面带疑惑的申屠嘉。
“听说前些时日,丞相在宣室剧咳昏厥,似是病得不轻?”
“——我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丞相的。”
“所以,叫黄生前来,替丞相把把脉,再开副药方。”
“也算是我刘氏,对丞相仅有的心意,以及表达感谢仅有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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