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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春陀终是小心翼翼的深吸一口气,再试探的看了看身旁的天子启。
确定天子启并没有试探自己的意图,又做好了心理建设,春陀才字字斟酌着,为天子启的问题给出了答复。
“宗庙、社稷该不该传给公子荣,这不是老奴这样卑贱的人,所能评说的事。”
“老奴只能试着,将老奴心中的皇长子,描述给陛下听······”
小心翼翼的一语,引得天子启缓缓点下头,春陀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对刘荣的看法,试探着摆在了天子启的面前。
“作为陛下的长子,公子荣对陛下、对栗姬,都很是恭顺;”
“作为众公子的长兄,公子荣和其他的公子们,也都能称得上一句‘兄友弟恭’。”
“朝野内外,虽然很少有人夸赞公子荣,但同样也很少有人指责公子荣。”
“从这一点来看,老奴觉得:公子荣就算不聪慧,也断然算不上愚笨······”
中规中矩、不褒不贬的话语声,并没有让天子启的面容之上,出现丝毫表情变化;
春陀则小心试探着继续道:“老奴听说,汉家以孝治天下。”
“——而公子荣,并不曾有不孝顺父母双亲、宗亲长辈的举动。”
“按照祖宗定下的规矩,家产的大部分,都应当是由嫡子继承;如果没有嫡子,就应当是由庶长子继承。”
“——而公子荣,是陛下的庶长子,陛下,也确实没有嫡子。”
“至于陛下,应不应该把宗庙、社稷传给公子荣,老奴不敢评说,也根本没有评说的眼界。”
“只是公子荣,一没有不孝顺父母亲长,二又是陛下的庶长子;”
“对于公子荣,朝野内外也没有过斥责、不满的声音。”
“所以,老奴愚蠢的认为:公子荣,或许并不会是一个很糟糕的储君······”
鼓起自己毕生的勇气,道出最后这句‘公子荣,或许不是很糟糕的储君’,春陀终是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软趴趴瘫坐在地。
春陀知道:自己今天的这番话,可能会给自己召来怎样的灾祸;
但春陀也同样明白:这,是自己的命。
从十七年前,走进太子宫,成为刘启身边,地位最高的太监的那一天开始,春陀的未来,就早已是命中注定。
对于这躲不过去的‘命’,春陀感到惊恐、感到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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