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生意,而且每石粮食,最多只能赚取二钱。”
“也正是凭借这‘每石二钱以内’的微薄利润,我长陵田氏,才能在关中屹立不倒多年;”
“至今,长安城内的米铺,每十家里有四家姓‘田’;关中各地的粮铺,每十家有三家姓田。”
“无盐公知道,刘氏为何能容忍我长陵田氏,将粮食买卖,做到如今这般地步吗?”
听闻此问,无盐忌面色只又是一沉,隐隐有所感悟,却也并没能迅速意识到其中的关键。
好在田蚡也并不打算卖关子,见无盐忌再次若有所思的低下头,便嘿然一笑,将个中缘由直言不讳的道出。
“因为我长陵田氏,从来都不曾忘记:我辈之所以被迁入关中,就是刘氏不希望我们在关东,欺负那些个农户。”
“既然我辈迁入关中,是刘氏为了让我们不再欺负关东的农户,那迁入关中之后,刘氏会允许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欺负关中的农户吗?”
“——我辈被强行迁入关中,本就是因为‘欺负关东农户’的罪名,如果来了关中,我们又欺负起关中的农户,刘氏,还能容得下我们吗?”
听到这里,无盐忌面色只愈发严峻,嘴唇都不由轻轻颤抖起来。
思虑中,目光再次落到身上,那件价值十万钱以上的锦衣华袍,却让无盐忌莫名生出了恐惧!
无盐忌,恨不能立刻脱下身上的华袍!
田蚡的话,说的很直白;
也正是因为足够直白,才让此时的无盐忌,生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咕噜。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将即将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稍‘咽’回去些,无盐忌便见惊愕的目光,撒向身前不远处的田蚡。
——过去这些年,作为关中最大的子钱商人,无盐氏欺负过得‘关中农户’,实在是有些数不胜数······
无盐忌很担心:自己过去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凶神恶煞的刘氏,盯上了自己这块儿肥肉······
“无盐公倒是不必担心。”
“虽说这子钱生意,也多多少少要用到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归根结底,也终还是门正当买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只要不强买强卖,无盐公的买卖,便出不了岔子······”
呼~~~~~~
有了田蚡这句话,无盐忌,才终是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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