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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内外,忙着准备年末大计、岁首朝议;
——公侯贵戚,则满带着对周亚夫的嫉恨,督促起了家中子侄磨练武艺。
就连寻常百姓、农户,都按各自的实际情况,无所不用其极的,为自家儿孙,谋划起了将来的道路。
也就是在这忙忙碌碌之中,一道本该吸引整个关中注意力的政令,却被绝大多数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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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公!”
长陵邑,田府。
无盐忌标志性的沙哑嗓音,惹得田蚡赶忙从座位上起身,旋即满脸严肃的昂起头。
待无盐忌呼哧带喘的走入屋内,将一卷明显刚写好的竹简递上前,田蚡只伸手一把接过。
稍一打量竹简上的内容,田蚡遍布严峻的面容之上,却悄然涌上一抹疑虑。
“开太仓,售平价粮?”
“——现在就开始?”
满是疑惑地一声惊呼,却只惹得无盐忌呼哧带喘的点下头,又赶忙抓过手边的茶碗,咕噜噜猛灌一通。
田蚡却是再次低下头,面色阴沉的将那卷竹简仔细看过一遍,才疑虑重重的坐回座位,陷入了漫长的狐疑之中。
“这竖子,究竟是想做什么?”
“就算是开仓放粮,也该是在明年开春,粮价上涨的时候才对;”
“现在就开仓······”
越说,田蚡面上神情便越凝重,看向手中竹简的目光,也是愈发严峻了起来。
“一石百钱······”
“价格倒是合适;”
“就是这开仓的时间,也太早了些······”
满是狐疑的自言自语着,终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田蚡终也只得面带疑虑的抬起头。
“那几家,是什么反应?”
田蚡说话的功夫,无盐忌也总算是捋顺了呼吸,随即又长呼出一口气;
听闻田蚡此问,那才刚平静下来的面容,却又陡然涌上一抹激动!
“诸田支脉,似乎还有些疑虑;”
“但韦家粟氏、安陵杜氏,都已经给我递了拜帖!
“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想借钱,把太仓这批粮食吃下······”
难以激动之情的说着,无盐忌望向田蚡的目光,也不由稍带上了些许试探。
话虽然没说出口,但也明显是想要问田蚡:这钱,我该不该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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