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辣······”
···
类似这样的交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尚冠里几十处公侯宅邸之内。
再三思虑之后,有人选择直接退缩,有人决定暂且观望;
自然,也有人决定立刻行动。
有人行动了,自然也就意味着太子宫,早就做好准备的刘胜,等来了自己的第一位‘贵客’。
只是这贵客的身份,实在有些出乎刘胜的意料······
·
“舞阳侯,别来无恙否?”
太子宫侧殿,会客堂。
看着眼前这位衣着华贵,脚步虚浮,面上又满带着贪婪的中年贵族,刘胜只温笑着起身一拱手。
见刘胜如此客气,那贵族自也是呵笑着走上前,分别朝刘胜、窦彭祖表叔侄行过礼。
待主宾落座,贵族才笑着抬起头,只直勾勾望向刘胜。
“承蒙公子挂念。”
“听说今年,平抑关中粮价的事,陛下交给了公子操办;”
“臣这才亲自登门,想要看看公子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是臣能帮得上忙的······”
简单客套一句,那贵族便直入正题,算是隐晦的道明了来意。
而在主坐,听闻贵族这一番话语,刘胜却是浅笑着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虑之中。
眼前这位男子,正是汉开国十八功侯第五位,即便是在后世,也享有赫赫威名的元勋功侯——舞阳侯樊哙之子:樊市人。
别说是后世,即便是如今的汉室,听到‘舞阳侯’三个字,天下人也无不是竖起一个大拇指,赞一声:大丈夫,大英雄!
但刘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特意设下的这个陷阱,第一个‘捕获’的,居然是樊哙的儿子······
“唉~”
“虎父犬子啊······”
在心中,为垂名青史的舞阳侯樊哙默哀三秒,刘胜便带着一抹平易近人的温和笑容,抬头望向客座的樊市人。
而刘胜开口道出的第一句话,便让樊市人,全然忘记了早先打好的腹稿。
“舞阳侯,大可不必这么见外嘛~”
“想当年,君侯的父亲——舞阳武侯,和我的曾祖太祖高皇帝,可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真要算下来,我还是君侯的晚辈。”
“见了晚辈,君侯又何必这么客气、这么见外?”
极其自然的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