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农人,辛苦劳作一整年,才换来米粮二三百石,却只能吃个七八成饱,甚至是半饱;”
“而商人们什么都不做,穿着丝绸做成的衣服、坐着富丽堂皇的马车,就可以轻易夺走农人辛苦劳作,才艰难得到的农获。”
“——这不就等同于商贾贱户,在欺压我汉家的农人吗?”
“我汉家又以农为本,欺压农人,不就是在破坏我汉家的根本吗?”
“让操持末业的商贾贱户,去欺压、掠夺操持本业的农人,难道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吗?”
“让商人欺压农人,不就等于让人拉车、让马乘车吗???”
一番深入浅出,又生动形象的描述,让殿内的百官朝臣、公侯贵戚,都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思之后。
很快,率先反应过来的朝臣百官们,只纷纷从身旁抓起竹简,平摊在了面前的案几之上。
快速将刘胜方才的话语记录下来,百官却仍旧没有放下笔;
而是将手中的笔悬在半空,目不斜视的看向刘胜,等候起了刘胜接下来的发言。
——刘胜这番话,是未来的太子储君,释放出来的政治信号!
这个信号,大概率就是将来刘胜一朝,汉家朝堂的工作重点、施政方针!
而这个信号所透露出的内容,让朝臣百官忙于记录的同时,也没忘在暗地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感叹。
“又是一个讨厌商人的储君······”
“天下之大幸、商贾之灾祸哟~”
众人提笔欲落,又暗中腹诽之际,天子启,却仍在配合刘胜。
“说的很有道理。”
“农,是国本;是宗庙、社稷的根基。”
“——由商贾贱户掌握、决定国本,是非常不对的。”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汉家的国本,不再被商贾掌握呢?”
“怎么做,才能不让商贾贱户,欺压我汉家的农人、我汉家的国本呢?”
极为刻意的几位,也惹得刘胜不免有些尴尬起来;
但很快,刘胜便调整好了面容,如先前约定好那般,坦然对天子启一拜。
“儿臣认为,治粟都尉,应该一直设置,而不应该撤裁。”
“秋收之后,治粟都尉可以发出公告,以稍高一些的价格,从百姓手里买粮;”
“其他的时间,治粟都尉则可以和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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