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手势;
“请。”
“——殿下先请。”
见二人推辞,刘胜也不推辞,将双手背负与身后,便自顾自迈开脚步,含笑朝营内走去。
待二人跟上自己,各自来到自己两侧的斜后方,刘胜,才终于似笑非笑的侧过头,望向自己的表叔——自己的太子太傅:魏其侯窦婴。
“丞相请我到北营来,我原本以为,是丞相想要让我见识见识军阵、行伍;”
“得知袁大夫也在,我才明白:丞相,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在这北营交谈。”
“——但表叔,居然也在这里······”
“侄儿,可是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了?”
似是随意,却又满是意味深长的一语,只惹得窦婴面色悄然一滞!
飞快的撇了刘胜一眼,又莫名一阵心虚,便目光躲闪的稍低下头。
见窦婴没有开口,一旁的袁盎赶忙发出一声呵笑;
将刘胜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袁盎才呵笑着捋着胡须,又似乎感慨的稍一叹息。
“自从去年,临江王就藩、条侯班师回朝之后,这件事,便一直压在我的心头。”
“短短一年的时间,时移世易,物是人非······”
“——魏其侯,已经成为了太子太傅;”
“曾经的‘周太尉’,也已经被陛下拜为丞相。”
“殿下之母,已经贵为皇后;”
“殿下,也已经获立为太子储君······”
···
“想当年,老丞相故安贞武侯尚还健在时,殿下和公子彭祖,正拜师于老丞相门下;”
“我和殿下虽谈不上熟稔,但在那段时间,也曾在老丞相的府上,有过一面之缘。”
“——老丞相,曾视我为挚友;”
“而老丞相薨故时,殿下曾以子侄的礼数,为老丞相操劳后事。”
“去年,我险些在城外遇刺身亡,也是凭借殿下所赠的那副精甲,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
“唉~”
“于私,殿下是我故人的学生,是为我挚友操劳后事的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于公,殿下更是我汉家的储君太子——是我,以及每一位汉臣的君。”
“现如今,周丞相因为一些奇怪的念头,而对公子有了些不应该有的意见;”
“于公于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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