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就算不能完全消除去年,关中百姓因吴楚之乱而遭受的损失,也多少能将百姓肩上的负担减轻一些······”
语带淡然的说着,刘胜望向周亚夫的目光,却是愈发带上了讥讽之色。
待这最后一语道出口,更是朝周亚夫稍昂起头,戏谑一笑。
“这些事,条侯知道吗?”
“条侯知道去年的吴楚之乱,对长安朝堂、天下万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这短短三个月的叛乱,让多少原本还能吃饱肚子的关中农户,从此只能勒紧裤腰带,才能不感觉到过于饥饿吗?”
···
“条侯知道父皇、朝堂,为什么要平抑粮价吗?”
“知道粮价,对百姓意味着什么吗?”
“——甚至都不用说这些,只肖问条侯一句:君侯,知道粮价是什么吗?”
“知道平抑二字,该怎么写吗???”
丝毫不留情面的一番冷嘲热讽,自惹得周亚夫面色愈发涨红;
但刘胜,却并没有再给周亚夫,开口羞辱自己的机会。
“条侯,不知道。”
“条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粮价、什么是平抑粮价,更不知道朝堂,为什么要平抑粮价。”
“——条侯只知道:一场吴楚之乱,让条侯凭借泼天大功,得以官拜汉相;”
“只知道丞相,是群臣避道、礼绝百僚,位极人臣的百官之首;”
“却根本不知道:我汉家的丞相,需要肩负起怎样的责任。”
···
“今日,条侯‘召’我来这北营,却因为我没有乘车进入营门,而失去了像当年,先太宗孝文皇帝细柳阅兵那般,辱我而扬己之名的机会。”
“——在我走进这中军大帐之后,条侯身为人臣,却不起身相迎;”
“受储君先拜,仍不知起身回礼;”
“着布衣而入军营、面储君之类,更是不必多言。”
“最后,条侯甚至还敢当着我,当着魏其侯、中大夫的面,说我这个太子‘有待商榷’?”
“还说我来这军营,是条侯所‘召’?”
“——竟还让我汉家的储君太子,不要‘不识抬举’??????”
在刚听到周亚夫的提问时,刘胜为‘周亚夫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而感到错愕;
开口为周亚夫给出答复时,刘胜对周亚夫今日的所作所为,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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