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陛下即位,在下便被罢免职务,归乡赋闲;”
“直到去年吴楚之乱,在下侥幸立下些许武勋,才得以重归朝堂中枢。”
“过去这些年,长安发生了什么、出现了什么变化,在下大都无从知晓。”
“对于太子的脾性,在下的了解,也还停留在先帝年间,流传于长安街头巷尾的那句:宁触天子之怒,万不可欺公子胜之母······”
如是道出一语,卫绾也不忘含笑抬起头,小心打量一番郅都的面上神容;
待郅都面上,表露出‘确实如此’的神情,卫绾才呵笑着再次低下头,道明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太子得立为储的事,我的了解并不很多,也没有想要深入了解的意图。”
“只是如今,承蒙陛下信重,即将担任太子太傅;”
“如果还是不了解太子的脾性,只怕即便是做了太子傅,也很难因材施教,以至于辜负了陛下的嘱托······”
“——所以,想要很失礼的请求中尉:能否就太子的脾性,于在下,稍行提点?”
“如果中尉愿意这么做,那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说着,卫绾不忘停下脚步,又转过身,对郅都满是诚恳的拱手一拜。
而在卫绾这一拜之后,纵是仍有心同卫绾保持距离,郅都那独具一格的面瘫脸之上,也难免流露出了些许温和之色。
其实按理来说,如今的卫绾在郅都面前,并不需要把姿态摆的这么低。
诚然,卫绾现在的职务——中郎将,是郅都升任中尉之后留下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郅都从某种程度上,确实算得上是卫绾的‘前辈’。
再者,卫绾这个中郎将,是比二千石的秩禄,而郅都这个中尉,却是和九卿同级的中二千石。
而比二千石和中二千石之间,还隔着二千石、真二千石两级。
从这个层面上来讲,郅都这个中尉,是比卫绾这个中郎将,高出足足三级的柱国重臣;
二人之间的地位差距,几乎是卫绾使劲儿蹦,才能勉强摸到郅都膝盖的程度。
——比二千石,仅仅只是‘二千石’级别的入门;
而中二千石,却是绝对意义上的决策层成员,数遍汉家天下,能达到这个级别以上的重臣,也不过是朝中三公、九卿,以及中尉在内的寥寥十数人。
只不过这,都只是表象。
如今的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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