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得到中尉的指点,实在是感激不尽。”
“只是对于太子,我还是有一点不解······”
思虑间,卫绾那极具标志性的亲和语调响起,引得郅都下意识侧过头;
便见卫绾腼腆一笑,随机便有些谨慎的皱了皱眉,将那个同时让二人都感到不安的猜测,摆在了郅都的面前。
“刚才,太子在陛下面前说:亲亲相隐,子为父隐、父为子隐;”
“而这句话,是出自儒家的《论语》,出自儒祖孔仲尼之口······”
“中尉认为,太子对这句‘亲亲相隐’感到认可,是否意味着太子······”
···
“呃,还有;”
“中尉方才说:太子虽然侍母极孝,但也并非是全然不讲道理的人。”
“但这一次,太子为了临江王的事,可是堪称毫无顾忌的‘蛮不讲理’;”
“——仅凭一句‘亲亲相隐’,便算是为当日,从中尉府劫走临江王的事,向陛下做出了交代。”
“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在我离开长安的这些年,太子和临江王之间,竟已经积攒下了如此深厚的手足情谊吗?”
···
“是太子和临江王之间的情谊,真的深厚到了太子,愿意为临江王‘蛮不讲理’的地步?”
“还是这件事当中,有什么我没有参透的关节呢?”
听闻此问,郅都也是瞬间皱起眉头,神情中,也带上了和卫绾一般无二的忧虑。
但郅都非常清楚:同样一件事,自己和卫绾担忧的点,却是截然不同······
“根据我这些年所了解到的事,太子和临江王之间,恐怕并不是很亲近。”
“——至少没有亲近到太子,愿意为了临江王‘蛮不讲理’、将临江王从中尉府劫走,却只给出一句‘亲亲相隐’的解释的地步。”
“太子这么做,恐怕另有原因。”
···
“至于这句‘亲亲相隐’,就近是否意味着太子······”
“嗯······”
说到最后,郅都只悄然止住话头,羊做出一副苦心竭虑的神态,实则却悄然打量起卫绾的神容。
待卫绾忧心忡忡的侧过身,目光催促起郅都,郅都才若有所思低下头;
思虑片刻,又冷不丁发出一声嘿笑。
“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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