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知晓;”
“阿姐虽未被禁足,但也已经下定决心:若非必要,再不出绮兰殿半步。”
“小夫人又搬去了凤凰殿,整日里都胆战心惊,唯恐自己步栗姬后尘。”
“甚至就连我,都被卫尉直不疑单独请上门,婉言警告‘莫再出入宫讳’······”
···
“我是夫人的弟弟,公是夫人的哥哥;”
“如今夫人有难,公子也身陷危难之中。”
“突逢如此变故,我已然乱了阵脚,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公,倒是说句话啊??”
“啊???”
“唉!”
“公这般长吁短叹,却又不发一言,是非要急死我吗?!
”
见王信安坐于延席之上,双手交叉藏于衣袖之中,只自顾自低头长吁短叹,田蚡只愈发急躁了起来。
待田蚡最后这句‘非要急死我吗’说出口,王信也终是缓缓抬起走,再满是愁苦的发出一声哀叹。
“唉······”
“这些事,本不在我王氏的预料之中;”
“就连让公子夺嫡、争储,也绝非我王氏的本意。”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王氏,难道就不感到惊惧吗?”
“连名扬长安的长陵田氏当代翘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乱了阵脚,我这样愚钝的人,又怎么会有好的办法呢······”
言罢,王信便再悠悠一声长叹,旋即目光呆滞的侧过头去,看着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自顾自发起了呆。
而在上首主位,听闻王信这一番隐含抱怨的话语,田蚡纵是心中有气,却也一时有些发作不得······
王信,确实是‘大王美人’,也就是如今的王夫人——王娡的哥哥。
而且是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当年,王娡的母亲臧儿,是先嫁做王氏妇,并先后生下长子王信,以及次女王娡、幼女王儿驹。
至于田蚡,则是臧儿后来改嫁入长陵田氏之后,同田氏的丈夫生出的幼子。
从这个角度来看,若单论血缘关系,王信和王娡,才是真正意义上血脉相连、情同手足的亲兄妹。
而田蚡,同王娡同母异父,甚至都不是同一个姓氏,本不应该如此亲近。
可即便是这样,田蚡也很难反驳王信方才,代表王氏一族做出的表态。
原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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