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启即位之初所进行的官员调任,其实就不难发现:刘胜只能从廷尉着手‘编织羽翼’,其实才属于正常。
毕竟郎中令,几乎就是天子的影子,上一位皇帝驾崩了,那郎中令也就自动失业了。
至于内史,也只是天子启做太子那二十多年,尤其是做监国太子那几年,为天子启带来的政治资本而已。
除非和当年的天子启一样,坐上那么三五年的监国太子,然后再直接完成从监国太子到汉天子的转变,否则,刘胜别说是现在了,即便是继承皇位之后,也休想立即调任内史。
——政权交接,永远都是以一个‘稳’字为要。
如此紧要关头,最理想的状况,其实就是除了天子要换人,其他位置原来是谁就还是谁;
等新君坐稳皇位,朝野渡过政权交接的动荡隐患期,再酌情进行职务调动为上。
至于廷尉对刘胜的意义······
“啧啧;”
“聊胜于无吧。”
“掌刑狱,还不就是老爷子刚才说的:老爷子年老昏聩要杀人的时候,看情况出手拦着点。”
“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
想明白这一点,刘胜便又是一声哀叹,肩头也随着叹息怂拉下去。
眼下的状况,倒也说不上凶险或严峻,仅仅只是稍有些麻烦、有些压抑,需要刘胜过度小心。
刘胜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刘胜知道:不管喜不喜欢,自己都只能这么做。
非但刘胜要这么做,等几十年之后,刘胜所选定的太子储君,也同样要面临刘胜如今面临的情况。
刘胜不知道的是:这,便是刘汉,尤其是西汉‘独以强亡’,十三人天子出了六个明君的原因。
——对死亡的坦然面对,对政权交接的妥善处置,以及对继任者的精心培养,便是汉天子相较于其他朝代的君主最耀眼的优点。
“那就见见赵禹?”
“老爷子老早就让我见了,一直没抽出空,倒是忘记了······”
想起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刘胜面上愁苦之色稍散去些许;
待细想起赵禹,面色又不由微微一滞,旋即便是一阵苦笑连连。
——赵禹,其实是天子启在位期间,相当具有代表性的一个官员。
倨傲、清廉,不与人私交,铁面无私,又对君命唯命是从。
后世的太史公,管这样的人叫‘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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