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临江王刘荣都齐齐一惊,望向刘德的目光中,更是顿时带上了满满的惊骇!
——太祖高皇帝制:凡是受到敕封的诸侯,无论是宗亲诸侯还是异姓诸侯,除非得到天子诏允,皆不得踏出封国半步!
违者,坐谋逆!
而在过去这几年,对老二刘德到处求书、买书,兄弟几人自是有所耳闻;
只是无论如何,兄弟众人都没有想到,或者说没敢想到:刘德为了求书,居然踩到了那条关乎身家性命的红线······
“陛下息怒!”
“河间王年少无知,行差就错,都是臣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好好教导!”
“万请陛下,念在手足情谊的份上,于河间王,从轻发落······”
在刘胜‘宣读’过刘德的罪证之后,刘荣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跳了出来,又满是决绝的跪地一叩首!
开什么玩笑!
都不用说别的,就刘胜方才这番话,但凡换个地方说出口,刘德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既然刘胜选择在这里,在这‘私底下’当着兄弟众人的面说出这件事,那就说明刘胜也并不打算借此,来让二哥刘德‘死有余辜’。
但求情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刘荣便在刘胜那面含微笑,却也目带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如枯萎的花朵般蔫儿了下去······
“二哥,成婚很早。”
“如今的王太子,即便是到了如今的皇后面前,也完全可以说自己的年纪,和皇后相差无多。”
“大哥说二哥‘年少无知’,这就有些言过其词了······”
···
“论年纪,二哥比我这个做弟弟的,可是大了足有五、六岁;”
“若说不懂事吧?也说不通——二哥饱读圣贤书,遵从鲁儒奉礼之道,对于‘规矩’二字的分量,是不可能不明白的。”
“已经加冠成人,又饱读圣贤之书,却还是悖逆了我汉家的祖制,做出这样天下骇然的事来······”
“这,可叫我这个做弟弟的,如何是好啊·········”
说到这里,刘胜面上笑意终是逐渐消散,转而被一抹毫不加以掩饰的愠怒所取代。
而太子宫甲观之内,也随着天子胜阴沉下去的面容,而陷入一阵漫长的沉寂之中。
过去几年,在场的兄弟几人,是真的没做几件让长安朝堂、让先帝刘启省心的事儿;
若说龙生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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