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窦太后、未来的窦太皇太后,等新君即立,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没个中二千石的职务,又或是五千户往上的食邑,能得到窦婴的私下面见机会,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
反观现在呢?
丞相陶侯刘舍,早在还是少府的时候,就已经不大和窦婴来往了。
做了丞相之后,更是为了撇清自己和外戚之间的关系,而彻底断绝了自己和每一位外戚,尤其是窦婴的往来。
刘舍和窦婴的上次面会,还要追溯到上一次的官方正式场合:岁首大朝仪。
上一次私下面会,那就更不知要追溯到猴年马月了。
刘舍如此,其他人的情况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田叔、赵禹之流自不用说,直不疑、周仁之类更不多谈。
甚至就连新兴外戚——少府贾贵,以及汉家朝堂不朽的交际花袁盎,都已经完全不和窦婴往来了!
现如今,窦婴的魏其侯府,也就能迎来灌夫这种与窦婴私交甚笃,官职不算太高——至少原理朝堂中枢,且惹了麻烦,需要窦婴去解决的人。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惹了祸,恐怕就连灌夫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该不该登门拜访窦婴。
所以,窦婴很清楚在眼下,能找上自己的贵客,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惹了祸事,又或是想要达成一些目不可及的目标,又搜遍了整个长安,都没能找到可以引为助力的人;
万般无奈之下,才抱着类似‘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想法,找上早已从朝堂淡退的窦婴。
至于窦婴无视自己的老熟人灌夫,转而先询问其那胶西王相田蚡,则是让人能一眼看出远近亲梳。
——和田蚡疏远些,就先把田蚡的事处理完;
等送走田蚡,再同灌夫关上门来,说一些自家人之间才能说的话······
“在来长安之前,我原本还在担心:我如今的身份,即便是带着胶西王、王太后托付的使命,也很难见到魏其侯当面。”
“只是不曾想,一朝天子一朝臣,在魏其侯身上实在是应验的太过明显······”
“不知先孝景皇帝驾崩之后的这些年,魏其侯过的可好好?”
对于窦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询问,田蚡十分机智的将话题岔开来,将窦婴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来意,转移到了自身的处境之上。
田蚡当然没那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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