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给你是看得起伱,理论上你也确实可以用这个东西来保命;
但你要是真有那天,真拿这玩意儿出来抵罪,那就是多少有些给脸不要脸了。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窦太皇太后关起门来打孩子,才会显得如此正确。
——遗诏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
但凡将此事放在明面上,那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一个矫诏的嫌疑,窦婴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的。
而汉家上一个‘矫诏’的外戚是谁、落得个什么下场,窦太皇太后可谓是至今都还历历在目。
再说到对窦婴的惩罚:杖责,说白了就是打板子。
先打窦婴,窦婴受不住了,就去打窦婴的世子,自己则气的在宗祠呼哧带喘的平复情绪。
这是什么意思?
这其实是窦太皇太后在委婉的告诉刘胜:窦婴,仍旧是可以打板子的。
哪怕有先皇遗诏,哪怕是故大将军、前太子太傅,窦婴在窦太皇太后面前,仍旧只是个想打板子就打板子的子侄。
甚至非但是窦婴本人:就连窦婴的子子孙孙,也同样是可以打板子的。
窦太皇太后是想要通过这一系列举动告诉刘胜:窦婴这一家子,不是祸害。
至少现在还不是、至少还不是那么大,大到无法处理的祸害;
至少目前为止,窦婴这一家子,依旧是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的惩罚,而非治罪乃至杀来管教的。
并且窦太皇太后,也非常愿意替不便出面的刘胜,好好管教一下自家的不孝子侄······
“那封遗诏,查清楚了吗?”
又一声低沉的询问声响起,惹得贾太后也不由暗下一惊;
却见夏雀赶忙再一弓腰,下意识瞟了贾太后一眼,便飞快地将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木地板上。
“郎中令查过了。”
“先孝景皇帝八年,魏其侯本欲为相,太皇太后亦有此意,然此事最终未能成行。”
“而后,先孝景皇帝召见魏其侯,相谈许久,魏其侯怆然泪下。”
“临别之际,孝景皇帝使宫人拟诏,与赐魏其侯曰:太子年少,太后老弱,若社稷有事,可使魏其侯凭此诏为国柱石,扶大厦于既倒······”
耳朵听着这个早已得知的消息,刘胜的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瞥向身旁的母亲贾太后,明显是想要从母亲面上,看出类似‘若有所思’的神情;
待贾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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