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赋。”
“比如某一年,某县以修渠的名义,从原本应该输往相府国库的农税中截留百万钱,然后由县令贪墨五十万······”
···
“对于贪污一项,御史大夫属衙过去,并不曾放松检查力度。”
“只是由于御史大夫属衙对官员的检查,并不能像廷尉那样直接按办案来处理,而只能通过‘采风御史’来暗中采风,导致官员贪墨的状况,往往并不能让御史大夫属衙掌握实证。”
“没有实证,御史大夫属衙便不敢闻风而奏,甚至都不敢泄漏丝毫风声。”
“因为一旦风声泄漏,又恰好查到的一个并没有贪污的清廉官员身上,就很容易出现官员以死明志,以命保节的状况。”
“只要这样的状况发生,御史大夫属衙,就将更没有检查官员的底气······”
听闻陈建这一番话语,刘胜的面色也不由得一沉,神情满是严肃的缓缓点下头。
陈建所提到的问题,并非是如今汉室的特色,而是华夏乃至人类每一个政权,都普遍存在的状况。
以某某工程为名得到专项拨款,然后拿着这笔款项花天酒地,导致工程迟迟无法交付,乃至于交付豆腐渣工程应付差事,也不是多么耸人听闻的事。
而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高效率通讯设施,甚至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监察机构的时代,类似的状况,只能说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朝堂高官或许不会——因为人家要爱惜羽毛;
重点培养对象也不会——因为人家要政治前途。
但那些升迁无望,也大概率不会被贬官,基本确定会在职务上终老的官员,就没有那么多需要顾虑的了。
随便找个由头申请款项,甚至是先斩后奏,在秋后截留一部分粮税,而后再补递申请报告,款项这就算是拿到手了。
——这并不很难。
因为即便没有类似的工程,汉家地方的行政运转费用,也一直都是地方从税赋中按比例截留,绝大多数时候是截留三成。
只需要花点心思,将这个比例提高到四成,这便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至于工程?
郑国渠是渠,郑家渠也是渠,郑家沟也同样可以算作是渠;
十丈宽的是渠,两丈宽的是渠,若是不要脸的话,一条其膝小溪,也同样可以成为奏报上的‘某某渠’!
只要朝堂不派人下来看,然后将看到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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