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
“给朕按按脑袋。”
“——平阳侯那酒啊,可真是······”
“下次再来,朕一定自己带酒·········”
听着刘胜没由来的一阵吐槽,女子只一阵娇笑不止,赶忙将身上的薄衣裹了裹,便挪到刘胜脑袋一旁,坐着为刘胜揉起了两侧额角。
也是直到这一刻,女子才终于得到机会,可以细细端详眼前这个男人。
——浓密的眉毛,就好似用画笔描在了那双如汪洋般深邃,此刻却微微闭起的双眸之上;
饱满的额头,还算高挺的鼻梁,与那剑眉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只看上一眼,就很难让人忘却。
略有些薄的嘴唇,以及已经依稀出现的胡须,意味着这个男子已经成人,并逐渐趋于成熟。
而昨夜,就是这个男人——这个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男人,与出身卑微的女子翻云覆雨,共度良宵······
“农籍还是奴籍?”
刘胜冷不丁一语,吓得女子赶忙将飞散的思绪拉回眼前,又被刘胜这没由来的一问弄的稍一愣;
待意识到刘胜这么问的用意,女子先是本能的一喜,之后又略有些神伤的低下头。
“奴······”
“奴·········”
见女子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奴’以外的第二个字,刘胜也只稍呼出一口气,便也没有再多为难。
对于女子的出身,刘胜早就有大概的预料。
——像女子这样委身于功侯高门,以歌舞为生,在主家招待客人时献上歌舞,乃至是自己的身体的女人,基本都是‘委身为奴’。
说直白些,就是原本的家庭活不下去,只能把外貌条件不错的女儿卖给高门,以获得一笔可以让家庭继续苟延残喘的钱财;
至于这个被卖入高门的女儿,大多数人都会安慰自己:与其跟着我们粗鄙农户吃苦,吃了上顿没下顿,倒不如到某某侯家吃香的、喝辣的。
但究竟吃什么、喝什么,也只有这些亲身经历者才能知道。
心中的猜想得以验证,刘胜一时也不由有些犯了难。
类似这样的事,其实在汉家并不罕见。
从太祖高皇帝时起,皇帝到功侯贵戚家中做客,顺便留宿一晚,惹下一桩风流债,也基本是朝堂内外喜闻乐见的事了。
就比如太祖高皇帝本人,就非常喜欢通过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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