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笙眼中的避讳。
他有意不让,那她就只能一个人行动。
无论小小的品性如何,但不可否认的是,她都是她的女儿。
车子从老区的崎岖不平的马路上压过,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开的十分不尽兴,车子像是坡脚的人,颠颠窜窜的。
这里是江城的老式居民区,房租可以便宜一些,但是至少说环境不会像旅店那样糟糕。
安聆音进了一个楼口,楼道里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扑灭了夏日的燥热,里面散发着一股仓库的味道。
当初找这间房子时,她还记得是五楼西面的户型,她走到五楼,看到西面的铁门虚掩着,里面时而穿来物品撞击的声音。
甚至还伴有女人小孩呜咽的哭声…
安聆音心往下一跌,不详的征兆在心头冒起,她紧紧地攥着拳头,重重地敲打锈迹斑斑的绿皮贴门上,情绪担忧焦急。
“啪嗒”一声,门上穿来落锁的声音,刚见敞开的缝隙越开越大,一只大手直接薅住安聆音的衣领,大力地将她往门内拉。
“敲什么敲?烦不烦啊!”
拽住她衣领的男人禁锢住她的双手,粗嘎的嗓音时而低声咒骂几句,她就被这样拉进客厅内。
安聆音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可言,她神情带着极度的恐慌,发丝有些凌乱,看到墙角处的母女二人,顿时瞳孔骤缩。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这样做是会违法的知道吗?”
安聆音厉声喊出,声音的气息依旧不平稳。
不止她身后的这个男人,母女两旁一边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面露凶相,脸上的疮口疤痕显得狰狞可怖。
“我们是来要债的,欠钱不还,就该用这种手段。”
为首一个男人态度极其恶劣地驳斥道,他对着身后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男人便伸出大手在安聆音的口袋摸索着。
他掏出安聆音的手机,便将它关机,放到安聆音拿不到的地方,回头时还挑衅地看她一眼。
此时已是深夜,傅容笙带着倦容回到别墅,进屋时没见安聆音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拨了通电话。
反复打了很多次,对面传来的依旧是机械冰冷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容笙慌了,墨色的黑眸变得深如寒潭,大手逐渐发力,紧捏着手机的边缘,骨节都泛白。
傅容笙拿着车钥匙径直走出卧室,他坐上车子,将其发动,车子犹如一道闪电一样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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