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问出口。
“是啊,说来笑笑也是苦,我是亲眼看着小小妈妈在这里生下她,但是一出生爸爸就没陪在身边。”
老人佝偻着背,藏蓝色衣袄洗的有些发白,袜子上缝缝补补不知多少次,她眼角处都透露出岁月的沧桑,说话的声音逐渐颤抖,眼角的皱纹里夹着散开的水光。
“养一个孩子的开销很大,小小妈妈生完孩子,就跑进城里打工,说要给孩子赚奶粉钱。”
安聆音垂首,照外婆的说法,很显然表明小小就是女人的亲生女儿,但一切还要进一步确认。
她掏出手机,将翻到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脸颊上带着高原红,手臂身材都略显臃肿,她抱着小小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
“您看,这个是您的女儿吗?”,安聆音恭敬有礼地半跪下身子,将手机递到老人面前。
外婆上了年纪了,视力上的病接踵而至,她将头离远,紧紧地眯缝着一双眼睛,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老花镜,颤巍巍地带到脸上。
“啊,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啊,她叫李春。”
“姑娘,你这样打听我闺女,是有什么事吗?”
老人感觉到不对,便直接问出口,小小从门外走进来,似乎在门外听到了两人些许的谈话内容,直接跑过来打断话题。
“外婆外婆,我手被虫子咬了,好疼啊。”
小小哭丧着一张脸走进来,她的哭声充斥在整个棚内,直接将两人的话打断,小小一边哭,用着手背抹着眼泪,一边还透过五指的缝隙瞥着安聆音。
安聆音将一双纤细白皙的柔荑揣入口袋,此时她的心中也大致有了成算,即便不再问下去,也好。
担心老人在起疑心,她也就没再继续深问下去。
——
江城医院精神科。
李春一早就接到小小的消息,得知安聆音直接找到了自己父母那里去。
一上午她的内心都忐忑不安,眉头锁的紧紧地,直接在额头上出现了川字,担心事情会露出破绽,她心慌不已,只能找机会往那边通着电话。
自从上次被傅容笙的人带去检查精神疾病后,他派来的那几个人就将李春看得死死的,几乎不给她与外界交流的任何机会。
就连现在她想打一通电话,都有人在身边看着,所以更别提谈话内容了。
傅容笙站在医院的走廊内,他颀长的身躯来回踱步在医院的走廊内,一身笔挺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装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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